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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指向22点。through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
在至声本部宅居太久,几乎要与社会脱离了维系。初来乍到又被授予要职,through不免感到压力。为了尽快适应工作,through废寝忘食,已经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他站起身活动着肩颈,走到落地窗边看向暗夜里闪耀的霓虹。有等不及的细小礼花窜到天上,开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下班时分听见职员们热烈地谈论夜晚的狂欢,说着跨年。through翻看日历牌,果然是月末。在至声宅邸呆的久了,竟连时间观念也变得这般模糊,through苦笑,看来想要融入这个社会,还要费一番精力。
听说市中央的小广场今晚会放烟火,俯瞰过去却还差了一段距离,不知能不能看得分明。through安静地看着夜色,心内竟还有些小期待。
“别人都放松了,你怎么还在这里。”空荡荡的大厅,突然出现人声,through吓得一怔。
“少爷?”他转过头,看见李云巍走过来,拉起他的手。
“跟我来。”李云巍说着,带through出了分部,有白色的凯迪拉克停在门口,李云巍为他打开车门。
还是要庆幸遇见了肖宇。驶离分部时李云巍想着。才能顺利解开门禁,又借到了车。
带出了这个害自己失了眠的人。
“少爷,您这是要去哪儿?”through坐在副驾驶,有些惶恐。
“才刚开始工作,干嘛那么拼命?”李云巍却发问道。
“被安排了要职,总要对得起任用。”through想了想,说。
“你现在住哪儿?”
“啊,还没有找好住处。”through尴尬地说,“对这边不太熟,也没能匀出时间去看房。”
“所以,就不停地在加班?”李云巍拧了眉毛。
“没有的事,每天晚上还是能在办公区打地铺,休息几个小时的。”through忙说。
怪不得从来没在分部附近见过他,敢情是吃住都凑合在楼里解决了。“这怎么能行呢,会熬不住的。”
“不要紧,”through说,“麻烦了至声这么久,也该是我尽一份力的时候了。对了,是我的错觉吗,少爷似乎黑了些。”
李云巍敷衍过去,察觉through言语间带了些疏离,稍微有些不悦。
凯迪拉克在市中央停车场寻了个位置,李云巍拉着through,走到小广场。
临近午夜,却人山人海一派热闹景象,男男女女都兴奋地交谈着。白天热辣辣的空气此时掺杂了一丝清凉,微风掠过,拂动了through略长的刘海。
李云巍瞇起眼看着身旁的人,几日不见,思念加重了太多。他变得瘦了,头发也长了很多,沈寂的眼里看不出神情,像神秘的水波,不知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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