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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委派的。”李穹宇说。
“父亲!”李云巍急急地质问,“您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一下?您怎么能擅自就……”
“你赴分部的这几日,我有和小t进行长谈。”李穹宇踱到沙发前不紧不慢坐下来,“这个孩子,思维敏捷,逻辑清楚,是块商业博弈的好料子。”家仆为李穹宇沏了茶,他端起呷了一口,继续说,“在你手下未免过于屈就,小t尽管没有提,不过我想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才华因此而埋没吧。”
“就算这样也不能……”李云巍只觉火气上涌,“那是我的管事,父亲,他的事应当由我来决定,您凭什么要插手?!”
“云巍,”李穹宇屏退其他的人,严肃地对儿子说,“我是在保护你。”
那日李穹宇专程看望为儿子挡了子弹的through,他胸前的创口用纱布和绷带紧密包裹着,上身无法穿衣,凸起的锁骨和瘦削的肩膀都□□在外。
那锁骨上带着旧伤,疤痕还没有完全淡去。而右肩前侧,有一小块皮肤格外厚实粗糙,像是——
“些微的老茧痕迹,”李穹宇说着,“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能多少说明些问题。小t他,或许接受过什么特殊的训练也说不定。有关他的背景记录太少,反而值得怀疑。”
“他能有什么可怀疑的。如果他真的有问题,那我已经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何况他还救过我。”李云巍反驳道。
“总之,还是谨慎些。”李穹宇告诫道,“就算不曾加害于你,但有人隐姓埋名藏在身边,你就一点都不觉得危险吗?”
“他没有隐瞒什么,他只是个遭遇过不幸的人罢了。倒是父亲您,何必这样针对他,未免有些过分了!”
“云巍,你不要不听劝!”李穹宇面对儿子毫无所谓的态度有些恼火,“就算你自己不在意,也要为了至声想一想,这样不明不白的人,不能留在本部!”
“呵,through是我任命的,在您眼里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个不明不白的存在,是不是我的所有决策,您都曾存疑过?”李云巍冷笑,“为了至声?也是,我在您眼里又算得上个什么?是不是我本也是个不速之客,就不该扰了至声的清凈?!”
“云巍,你这是在闹什么?”
“是,我太闹了,碍了您的眼。”李云巍说着,起身回了卧室。
航站楼外是热辣辣的太阳,李云巍戴上墨镜走出去,满街穿着薄衫短裤的外籍男女。
头脑一热,就这么直接过来了。李云巍擦去鬓角淌出的汗,四下张望寻找商场想去买件夏装。
没有through陪在身边的一夜分外难熬,李云巍几乎彻夜未眠。翌日没有和任何人打了招呼,便办理手续飞到澳洲。
却是连他住在哪里也无从知晓。
心想着不能惊动了分部,还是自行寻找的好。便是伪装成观光客,徘徊在分部附近守株待兔。
连续几天,却连through的影子也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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