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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吟被他那个覆杂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地松开了手,任由那丝滑的绸缎从自己手中穿过。
靖国公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所幸并没有人註意到江吟和靖国公之间发生的事。大家都在忙着躲开飞溅的石块和木头。基本上所有人都认为在八楼的人怕是凶多吉少。
在一阵阵惊呼声中,江吟猛然抬头看着八楼破碎的窗户中模模糊糊有几个人影。
然后人影越来越大,她看着飞身而下的这几个人,心不由地吊了起来。
这么高的地方,直接这么跳下来,纵然晏大人武艺高强,然而他身边一手一个软绵绵的身体,定然也是十分勉强。
晏离落地的时候,速度虽然已经降了下来,但仍然不慢。
江吟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她瞬间註意到他惨白的脸色,泪痣的朱红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焰。周边的禁卫军迅速接过了二皇子和方大人。
晏离这时才趔趄了一下,摇摇欲坠。江吟冲上前去,承受了晏离大部分的重量。
他宠溺地揉了揉江吟的脑袋,嘴角努力扯出一个笑容,轻描淡写地说道:“无碍,阿吟莫要担心。”
江吟眼圈红红,低着头没有说话。
晏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重重地摸了摸她的头,随即有些感伤地看向二皇子——的尸体。
二皇子没了。
晏离冲上八楼的时候,便发现原本应该重重守卫的禁卫军倒了一地,连方弦也被药翻在地上。
而二皇子人事不知地躺在地上,晏离走上去发现已经无力回天了,从他青黑的脸色可以看出应该是中毒而亡。
而方弦却还有气息,显然是活着的。晏离正准备让人上来救援,但是他的第六感救了他。
在baozha开始之前,他拉着二皇子和方弦找到了一个掩护,从而躲过了baozha产生的冲击力。
但是他知道还是晚了。
江吟艰难地搀着晏离,看着皇上在短短一天时间里三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不由地心生难过。
苏木从江吟手中接过晏离,为他看伤。
晏离示意他先去看方弦情况如何。苏木不怎么搭理他,说道:“他死不了,你是我表妹夫,可不一样。”
他为晏离接骨治伤,说道:“你这脚腕断得粉碎,怕是三个月都不能用力喽。”
晏离神色凝重:“近来多事,怕是三月过长了。”
“你想以后成为跛子?”苏木毫不客气地说道。
晏离苦笑:“这,在下着实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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