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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敏君被纪老爷子拍桌子声吓了一跳,这老爷子的性子还是挺火爆。她考虑自己之前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
她从小在山上长大,礼教方面的东西,除了男女授受不亲,其余也不大懂。作为江湖儿女,她一直认为只要自己与对方互相喜欢就成。若不喜欢退了便是,没什么麻烦的。
丁敏君胡思乱想中,似乎听见纪英喊她的名字。她慌忙回神看着纪英。
纪英以为是自己刚才那一掌吓着她了,也没在意她的态度,只问道:“丁姑娘,晓芙出走前是否一直与你在一起?”
丁敏君点点头应道:“是。”
“你们朝夕在一起,她毫无征兆地就离开了?”她有些紧张,心道这老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敷衍过去!
“不是,我与她之前遭人袭击,我受了重伤被人所救。我们就此分开,我一直不知道她的情况如何。我伤好后便去寻找她,路过重山镇时,偶然间遇到了她。”她随口说了一个路上走过的小镇名字,当然离纪晓芙那里越远越好。
“期间,我曾问过她分开时发生过的事情,她也吱吱唔唔一直没说出个所以然来。结果,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就只看见桌子上的两封信,再寻不到她。”丁敏君此时半垂着脑袋,不敢直面纪英,头上还渐渐冒出些许细汗。
此时,屋内静静的,气氛沈闷。
纪英没有发话,殷梨亭与丁敏君也都未敢出声。
“贤侄,此事你师父张真人是否已知晓?”纪英半晌突然冒出一句话。
“禀纪伯父,家师尚在闭关修炼,此事他老人家还未知晓。”
“不知贤侄有何打算?”
“晚辈的意思还是想先去找到晓芙,当面将此事问个明白。”
丁敏君听到这里,向上翻着白眼瞪着他,此君脑子就一顽石做的,撞了南墻也不回头。
“发现师妹走后,我将周围数十里都找了一遍,竟没打听到任何线索。可见她应是换了妆束,刻意不让人找到。如今已过去这些时日,不知殷六侠打算从何找起?”她急忙上前泼着冷水。
“这……”殷梨亭凭着一腔热血,只觉得自己不能就此放弃,确实也不知怎么找寻。
纪英虽对女儿的此番做为大为生气,可从小养到大的女儿,素来没有做过无理取闹的事。他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女儿一旦铁了心要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而且从信中,他也隐隐觉察到,女儿与殷梨亭的婚事十之八、九是成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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