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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敏君一路向东偏南方向行走,山路小道,十分不好走。所幸,一路平安,也未遇到什么危险事。行了有月余,终于望到耸入云霄的天柱山。
丁敏君朝门外道童报了师门与事由,便由道童领入殿中等候。
少时便见殷梨亭匆匆赶了过来。此时的殷梨亭正值年少,意气风发,没有后来的悲惨经历,进来时满面笑容。
“丁师姐,您来了。”殷梨亭进来后先施一礼。
“殷六侠。”丁敏君还礼。未等殷梨亭再客气,直接将纪晓芙的书信交与他手。
殷梨亭兴奋却略带害羞地向她点个头,道声失礼,便拆开信看了起来。
也只一会儿功夫,那笑容便渐渐淡去,转而变成悲伤与气愤。
他的手略有些抖,抬头望着丁敏君:“丁师姐……这……这……”他激动着,话不成句。
“我发现时她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两封信,一封给你,还有一封是留给她爹的。她只给我留了一张字条,说她走了什么也没说。她在信中对你说了什么?”丁敏君只能明知故问。
“她在信中说她不想嫁给我,当初与我定亲只是父命难为。她……她希望我能去与她父亲商量,将婚事退掉。可是,我们之前也见过几次面,那时,我竟没看出她有半分勉强之意,如今……”如此这般,他竟不知如何说才好。
丁敏君心道:长痛不如短痛,你与她现在纠葛还不长,现在即使痛苦些也强过将来那般凄惨。
她也只得做出震惊的神情,装做也是此时才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我与晓芙在一起时,她表情很是平静,我竟没看没任何端倪?”她一句话先断了殷梨亭接下来想问的话。
殷梨亭从小被师哥们悉心照顾,下山历练的也少,此时对世事都充满着美好的幻想与希望。此次的打击对他来说已算严重,他一时也想不出办法。
此时师父张三丰正在闭关中。大师兄宋远桥、二师兄俞莲舟与莫师弟一同下山办事。只有四师兄张松溪可以商量,他又觉得这事与四师兄说太难为情。
丁敏君看着他的脸色,心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当务之急我是赶紧去达另一封吧,反正这一关他早晚也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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