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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含旭冷冷看着她,想起吴池莱痛苦的样子,第一次恨一个人,恨得颤抖了双手,怒道:“原来你在这!”
詹含旭抬起左手,将钢索挥舞在周身,犹如破空的巨龙环绕着他飞腾。
可小叶却不能理解那眼中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灼灼恨意,颤声道:“含旭,我是沫一,你……”
“我找的就是你!”
此刻在他无边的杀意里,她不知该说什么,就像垂死挣扎的受害者,追寻被伤害的理由。
她问:“为什么?”
却听得他冷冷一哼,挥手甩出巨龙,带着毫无温度的回答,呼啸着向她吞噬而来。
“因为你不该活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生命之危,羽沫一不自禁苦笑连连,如此绝望,不如就这样死去!
就在她准备迎接死亡的时刻,乌鲁颂依捡起麒麟软甲里的暗枪,对着来势汹汹的钢索打出连弹,钢索受到冲击偏离了轨道,从小叶右肩擦过,虽避开了要害,小叶也被强劲的力道带着翻滚了数米,半个身子已被鲜血染透。
乌鲁颂依眼疾手快,借着詹含旭短暂的换式之隙,飞扑而至接住小叶身子,在手下掩护之中快速撤离。
就算再不甘,毫无胜算的生死关头,他乌鲁颂依也可以,收起所有恩怨情仇,选择放弃。
今日之祸,乌鲁颂依可以很痛恨的说,是他这一生输得最惨烈的一战。
内臟俱碎,失去生命,甚至连一句遗言也未来得及留下的谭浩,以及半身染血,昏迷不醒的小叶。
乌鲁颂依咬紧牙关,将十指捏的发白,任悲痛的男儿血泪滑落,立在谭浩冰冷的尸体前立誓,他乌鲁颂依思昂格拉,一定要一君血债血偿!
而此刻匿影者本部,詹含旭的卧室里,躺在床上的那个少年睁开双眼,看到这熟悉的环境,微微楞了楞,抬手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脸颊。
自己……还活着?
沃伦见他醒来,露出欣喜的神情笑道:“君卿,身体还好么?”
吴池莱瞪大了蓝眸弹坐而起,难以置信看着这莫名其妙的一切。
“我不是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在做梦?”
“你以为这梦从哪个环节开始做起?”詹含旭推门而入,沃伦恭敬唤了一声,退出门外。
“旭旭,你……我……毒药……”吴池莱大脑已经死机,不知该如何问起。
“我给你服下的是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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