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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禁解开,长安前往正德殿谢恩。
东暖阁里魏帝和齐太师坐着君臣两人聊的很是开心。
常米头引了长安进来,长安解了外面的斗篷递给宫女,走到魏帝面前给魏帝行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
魏帝摆了手没有绷着脸,反而有些高兴的冲长安说:
“坐到太师身边,陪太师好好说说话。”
长安看了齐太师一眼,齐太师稳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要起身给他行礼的意思,虽然不明白魏帝的用意但还是听话的走到齐太师身边拱手:
“太师安好。”
齐太师摸着胡子理所应当的受了长安的礼:
“十八殿下伤势可是好了?”
长安恭敬点头,眼睛却偷偷看魏帝,魏帝瞪了他一眼警告他老实些。
齐太师装作没有看到长安的小动作笑瞇瞇的夸长安:
“十八殿下聪慧机敏文能齐家治国,武能安邦定国,真是少年英杰。”
自家孩子被夸家长都是高兴的,魏帝是开心了,可是这话听在长安耳里越来越觉得不对劲,齐太师看他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自家女婿。
从正德殿出来回宫后礼部的官员便上门了,拿了彩贴和齐嫣的八字。
长安怒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娶齐嫣?”
礼部的官员躬身:
“皇上说此事全部交由太师府和礼部负责。”
长安冷笑:
“那拜堂入洞房你们也负责算了,现在要我做什么?”
“谑?谁请人替入洞房,这事我最拿手了。”长瑾摇着扇子跨过门槛儿就进来了。
长安本来就气儿不顺,见长瑾进来:
“大冬天摇扇子怎么不冻死你?”
长瑾看了眼窗外已经快要融化完的冰雪一扇子敲上长安肩膀,指着窗外说:
“要开春儿了看到了么?”
长安懒得理他扭头对礼部的官员说:
“你去报告父皇我不娶齐嫣。”
“臣不敢。”
长瑾瞧了嘿嘿一笑,示意那官员退出去,等人走了他对长安悄悄说:
“这开春了大魏同鲜卑的互市又要开了,你和父皇说互市的事你负责,你去鲜卑躲两天呗,实在不行,防汛要来了你就去东北防汛去。”
长安瞪他:
“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长瑾摊手:
“躲不过。除非……”
长安等着长瑾把话说完。
“除非……父皇不在了。”说完长瑾冲长安眨眨眼睛。
长安睁大眼睛,空气在瞬间凝固。
长瑾哈哈一笑,拍上长安胸膛:
“想什么呢!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长安吊起来的心却没有随着长瑾的打趣彻底放下来,反而越来越紧。
二月二十是雪翊的生日,因为今年京城雪量比以往较多压坏了不少民房,雪翊为了体恤百姓向魏帝上书自言:为了省下费用减少宫内开支,决定他的生辰庆祝一切从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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