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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盯着头顶的床纱仍在想着那句犹豫后未出口的“为什么”。
为什么到最后他还是会推开我?
为什么他会说现在还不可以?
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我越想越郁闷,仔细想想几乎每次都是我主动,弄得自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真丢脸!
哎呀!不想了,烦死了!
我拉起被子蒙住脸,准备睡大觉,坚决不要再想起他!
可现实总与想象差了一大截,铃声响起,打断了我睡大觉的计划。
我看到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不疑有他的接起来,“餵?”
“有空出来坐坐吗?”
“请问你是?”
那边顿了几秒,“蒋茜。”
听到这名字,小时候不愉快的场面不由自主的跑进脑海中,我屏息冷场了几分钟后,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顺便把号码设置成永久性黑名单,最后才安心的继续睡大觉计划。
半小时过去,我的睡大觉仍旧没有真正实行起来,只能挫败的坐起来靠在床上想事情,接着郁闷。
郁闷没有持续多久,宿舍里恢覆了往日的嘻嘻哈哈,舍友们陆续从外面回来了,见我坐在床边发呆,争相过来逗我,害我想装个深沈都不行。
晚上我还要去咖啡厅里值班,看时间差不多,我告别舍友们从宿舍大楼出来。
这时的弦月已初露尖角,斜挂在天际,晕黄的霞云染透半边天,亦染红了树下等待的窈窕身影,莹莹而立。
我只当没看见般从别处绕道走,可惜那抹身影如影随形,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我无奈,转身面对她不骄不躁的态度,愈加郁闷。
我耐不住性子问,“请问有事吗?”
“有时间喝一杯聊聊吗”她说。
我毫不犹豫的拒绝,“没空。”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她锲而不舍。
我翻翻白眼,“我很忙,没时间陪你蒋大小姐喝茶聊天,你找别人去吧。”
她仍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我只是想找你说说话,毕竟,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咱俩不熟,我跟你没话要说,麻烦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行吧?不要再跟着我了!”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
“如果我想跟你说的是关于顾经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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