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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足足看了三分钟之久,屏幕上的每一个字我都读进了心里面,那感觉就好像春雨拂过大地般的沁入心脾,在冬天我感受到了春日的气息,那般可爱。
于是,我用最快的速度奔向楼下,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我站在顾经年面前时还在气喘,他幽幽的註视着我因奔跑而变得绯红的脸颊。
天空,不知何时已飘下了雪花,这个冬季的第一场雪在他拥吻我的时刻翩然起舞,落在我们的肩头,落在我们相拥的怀抱中。雪花落在我的嘴角,不及化开就已被他辗转吻去,我开心的笑,开心的抱着他的腰身不撒手。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他放开我,热切的凝着我的眼睛,不言不语。
而我已经晕头转向了,更不会想要打破这种暧昧的沈默。
最后,是他看不过去,便牵着我的手坐进身旁的车里,替我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又打开车里的暖气。
在暖气流的冲击下,我无法控制的打了三个喷嚏,想要拿纸巾,不想他已经递了过来,我拿了纸巾对他笑,他也笑。他笑的时候,连眼睛里都是我的影子,只有我的影子。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擦完鼻涕我问他。
他想了想才不确定的问我,“你吃晚饭了吗?”
说到这儿,我才想起自己还在饿肚子呢,我嗫嚅着,“没有。”
我似乎看到他的眼神一亮,“我也没有,我们先去吃饭,吃完了再说。”
“好!”
片刻后,我觉得不对劲儿,怀疑道,“你怎么也没吃晚饭?”因为现在已经晚上近十点了。
只见他抽空转向我,佯装狠狠的说,“磨人的丫头片子!”
一开始我不解,后来联想到我拒接的三个电话,就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谁叫他昨晚给我脸色看,害得我不安了好久,我也要让他寝食难安才好。
笑着笑着,我又开始脸红起来,“我以为…昨晚你……”
“以为什么?”他故意问。
“以为你又要生我的气,然后再也不理我了。”我说出之前的担忧。
“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不理你了?”说着他睨了我一眼,“到底是谁不理谁啊?”
“哼!”想到昨晚的尴尬我就郁闷,假装任性的转过头去,不理他。
昨晚,是我的初吻,在他说出去咖啡馆是为了找我的时候,我的神经“啵”的一声断了,再无理智可言,我是如此容易感动的人,对于他,从生日那晚就放在了心上。
或许,那时候只是感动,并没有喜欢。可在看到新领班与他侃侃而谈亲昵相挽的一刻,我嫉妒了,不是嫉妒他们的熟稔,而是嫉妒那种类似情侣间的感情,就像陆敬与娜娜,就像室友们与她们的男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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