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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一瞬间的眼睛溢满了泪,心头纵有千言万语可是在喉头凝结一个音都说不出来。我转过身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不能自己的痛哭起来。而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我,用手抚着我的发。
不知过了多久,我把脸从他怀里探出,扬起头,看着他带笑的眸。
“想家了?”他的声音很轻,虽然声音并不是我所习惯的南语,但还是让我安心。
“嗯。”我点了点头。
“有朕。”
“嗯!”我笑着看着他,脸颊上还有停留的泪。
“丑死了。”他用手指擦掉我脸上的泪,低下头看着我的脸。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心里面是满满的喜悦。
“你去过邵府吗?”如果没有为什么会建的那么相像,如果有为什么我没见过。
“去过。”
“何时?”
“那时。”
五年前吗?
“那……”
“嗯,朕见到你了。你在和一个侍女在玩蹴踞。”他的声音带笑,好像在怀念。
“啊!真是!”我笑着捶着他的胸口。
他不说话,只是一直在笑。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那么安心,仿佛听不到喧扰。
“你来,为何不让阿福通报。”我知道他说的是册封完之后的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姌儿的夫君是帝王,拥有千顷国土,执掌天下,我不过是天下中的一个尘埃,众尘埃中的一个砂粒,得天下之主垂帘,一朝飞入銮殿,燕雀只求一瓦屋檐,鹏鹄之志在于四方。姌儿怎么能让鹏鹄逗留檐下呢?”
我能读到他的满意,欣喜,自豪,甚至还有惊讶。
“知朕者,吾妻也。”他把我说成他的妻,是对我的肯定吗?但是一种有心而生的快乐,这快乐却不是往日默对了诗时先生给的讚赏,难以表达,但很真切。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我也不知道这种感情什么东西,不是对先生的仰慕,也不对安泠哥的尊敬。那么虚缈,却那么真实,真想就这些一辈子。
“崇郎,今日留下吗?”我带着哀怨的眼神看着他。
“当然。”听到他的肯定,一瞬间我的天好像一下子就亮了。
“好,我去找厨房做些饭菜。崇郎喜欢吃什么。”我能感觉自己的兴奋,我想我的眼睛是不是也和凝琉刚才一样闪闪发光。
“都好!”他用宠溺的目光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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