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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斗艷竞相而开。见到有客而来。一个穿着白襟青裙的侍女走来。自到此之后见到了不少这样衣着的侍女。清雅素淡倒也不难看。
“不知这位小姐,到此何事?”那人低眉顺眼,想我行了一个礼。听声音感觉年龄不大。
“妾身南辰和亲恩络,来此给太妃请安。烦劳通报。”我的声音很轻,但却不露疏离之感。此时,也许做出一副怯怯弱弱的样子会比较好。
“原来是姝修仪。奴婢不知,犯下无礼之过,还请修仪恕罪。”我不知她是怎么知道我的,按理册封时这些太妃理应到场,若只是选秀来的那些秀女不看也就罢了。可为何连和亲的公主都不愿见一面吗?
下马威?那理由呢?
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跟上了那个侍女的脚步。
清水小溪蜿蜒折,金菊迎秋送秋爽。这是我认为这是形容眼前这个宓寿殿的最好的语句了。待不多时,看到前面有一个衣着芙蓉色的女子,站在一个池塘前,原来小溪的终点就在这里。那人好像没有看到人来,也不回头,什么也不说,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看他的样子好像在餵鱼。
那名侍女起声通报道:“贺太妃,姝修仪拜见。”声音一如之前一样冷冷清清。
只听那人应了一声后便无回应。侍女退下后,我走到离她约莫五步的地方。看着池中斑斓的锦鲤,幽幽的开口说道:“鱼儿不知人辛苦,日日欢愉惹人怒。”信口而出得一句打油诗,引起了她的註意。
原来,她是这般的美人。
也许是天生就是芙蓉面,樱桃口,柳秀眉,芊玉指所以让她这个已过三十岁七年的女子还是那么动人。
也许是以后的精细保养,让她更加的风姿约绰。
总之,无论怎样看,都能想象出多年前她的容颜,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子非鱼,安知愉悦否?”她看着我的眼睛问我。
我轻轻一笑,此时我可不想和她讨论“子非鱼焉知鱼之乐”这样的事。东西若是未送出去,往后的日子还没着落呢。
“我非鱼,不知鱼之乐。”我顺着她的话接了下来。
“揣摩,揣测。”她没有接下来,只是淡淡的下了句定义。
“参见贺太妃。”我向她行了个大礼,于情于理,这都是我该做的。
“平身吧。”她转身走进了临池而建的一个小亭中,坐下。“坐吧。”我坐在了离她不到两丈的地方。
“妾身知晓太妃喜爱首饰,今日特带此物来孝敬太妃。”我一针见血直奔主题。随之唤来拿着东西的盈心。
“嗯,是个好东西。”见她的眼底散了几分刚刚的凉意,我的心微微安定。
这是一个用鸡血石制成的璎珞,红如血般的鸡血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好似一个睡卧着的美人,又似黄昏时暖人的夕阳。红的真如一滩血一样的璎珞是溯国鲜少见到的惜物,尤其是怎么好的一块,更是世间少有。没有任何的雕琢,浑然天成。
“太妃若喜欢,翾儿也就知足了。”我不避讳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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