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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京城中的谣言终于变质为:洛王的宝贝女儿在凤凰楼思‘春,并写下几千个男人的名字。
楚嵘脸都绿了。
若说他们传她抄写尉迟渡的名字几千遍,这她还懒得计较,只不过思’春这个词,是不是有点太不是人了?
楚嵘一天到晚在外头抛头露面,王府不爱回,就爱在她那酒楼待着。她本该有自己的郡主府,却因为嫌麻烦一直跟着老王爷住,甚至不喜欢别人叫她郡主,觉得这身份束手束脚,连皇帝都叫她一声野丫头。虽说她不太在意世俗的眼光,但这传的也过于离谱,尉迟渡那种白白凈凈,如松如竹的人,是可以这样亵渎的吗?
等等,亵渎?
她才是受害者啊!楚嵘猛灌一口。
张二蛋还在一边跪着:“老大,我膝盖疼,我能不能……”
紧接着他接收了楚嵘甩来的一记眼刀,剩下的话全咽回肚子里了。
“这回我可真名扬京城了。”楚嵘无精打采道:“二蛋吶,你功不可没。”
张二蛋心想:我其实挺无辜的。
但他哪敢吱声。
这日下午楚峥来凤凰楼看楚嵘,未语先笑。
楚嵘:“……你什么意思?”
楚峥:“你可真干了一桩大事啊我的好妹妹。”
楚嵘挑眉:“你以为我想吗?”
“怪我原先没有同你打过招呼,”楚峥道,“那位贵人是尉迟将军的独子,三年前与北辽大役,他跟着他父亲一起上了战场。后来他父亲战死,他只凭一人之力带两百精兵破出重围,等到了援兵。”
“尉迟世代孝忠,这回尉迟家又只剩他一人,皇上惜才,这才封了侯。”
原来他就是三年前那个死里逃生的将军之子,上战场时,似乎只有十七岁。听说他父亲也是老来得子,可他却不如楚嵘好命,自小他族人便对他非常严厉。
“我见他生的不像将军之后。”
楚峥又笑:“人家一脚能踹得你直接归西。”
楚嵘:“……滚。”
送走楚峥后,她才想起来她答应李姝奕的事儿。正好无事,心里盘算着怎么说媒,人已经在城南了。
四下打听了会儿,这才找着这传说中的新户。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打量这座府邸,她身后有马车轱辘声由远而近,正好就在这大门口停下了。
她转身,心想不会刚好就碰上这户主人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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