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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嵘兴奋到模糊。
“那是哪家的公子?生的这么勾人。”
一旁酒楼小斯顺着老板的视线瞇眼看了过去,半晌得出了结论:“是个生面孔。”
再看那人,月白色的锦裳将他的身形托得颀长,如墨长发倾泻而下,与他同样月白色的发带微微扬着,衬得他羊脂玉般的白皙脖颈愈发勾人。
这皮相更是俊逸绝伦,要不是这有棱有角的五官间透着冻人的冷冽,可真谓是春风拂面,好生惊艷的一朵春花。
出挑。
太出挑了。
楚嵘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可捉摸。看这身行头,绝对是个有身份的有钱公子。
“去给他送坛果酒,说是我送的。”楚嵘搭着二楼朱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反应。
张二蛋非常狗腿地得令,赶紧就把酒送上了。
那头张二蛋把酒送上桌,嘴上说了两句,那白面公子应了句什么,随即抬头看向楚嵘。
那双子夜黑眸对上自己,楚嵘的心漏跳了一拍。
虽说这眼神淡漠甚至有些冰冷,可她还偏偏受用,对他露了一个傻气的笑。
男人的目光只一扫而过,很快就别开了,似乎对送酒人提不起兴趣。
张二蛋回来的时候,楚嵘终于含蓄地收回了她的视线,问道:“怎么说?”
“他说他姓玉。”
“他还说了别的没有?”
“……这倒没有。”
楚嵘有些失望,还是说她长的真有那么不入流,看一眼都嫌多?
张二蛋一见她神色不对,立马拍起了马屁:“老大沈鱼落雁国色天香,不和这等俗人子弟计较。”
显然楚嵘听不进去,不过她突然想起了高兴的事。
她那本珍藏多年的《美男谱》终于可以再添一笔。
想着想着楚嵘立刻奔回王府,从枕头底下翻出画册,照着记忆把那位玉公子画了上去。后又觉得浪费,又把那一页撕了下来,贴在了封皮上。
事后楚某颇为满意地端详了一遍又一遍,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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