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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芷依恍恍惚惚反应了过来,终究羞于启齿。
她埋首在他颈侧,与这份羞怯同时袭来的还有无尽悲伤,她想起那天林暮说的话,忽然有种感觉,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
醒来不是明天,而是随时随地成为昨天,这就是贪心地想抓住不属于自己东西的下场。
她心中微微发颤,最后一发狠在蒋宴肩头咬了一口。
蒋宴闷哼了一声,到底也由着她,纵着她,哪怕向芷依此刻要把他拆骨入腹,他也心甘情愿。
第二天下午,向芷依接到了江弋打来的电话,她很是紧张,一接通便问怎么了。
“姐,你还要继续盯着那个姓白的吗?”江弋在那边问。
向芷依顿了顿说:“要,你如果不方便帮我找别人。”
江弋道:“我倒是也没有不方便,只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我的意思是你要真和那人有什么过节,不想见她,那不如我找几个人吓唬吓唬她,把她赶走就行了,也省的你提心吊胆的。”
向芷依吃了一惊:“这怎么行?”
“那不然要盯到什么时候?况且只是吓唬一下,不来真的。”江弋说。
向芷依当然也希望白婧瑶离开澜溪镇,但出于本能地觉得这种方式不妥,因此还是拒绝了:“你别乱来,先帮我盯这几天,后面我再想办法。”
挂了电话她正兀自发呆,蒋宴从里面走出来道:“芷依,我出去一下。”
向芷依蓦然回过神:“去哪儿?”
“橡北路那边,我骑车过去,你还要一起吗?”蒋宴好笑地问。
向芷依想到刚才江弋发的白婧瑶位置和橡北路刚好相反,便稍稍放了心:“我就不去了,你快点回来就行。”
另一边,江弋挂断电话后跟在身边的小西问:“江哥,芷依姐怎么说?”
“她没答应。”江弋把手机揣进口袋,“只能按兵不动了。”
“不是吧?那要盯到什么时候?”小西啧了声,尔后又道,“江哥,我觉得在这件事上我们不能听芷依姐的。”
“什么意思?”江弋问。
小西道:“你想啊,芷依姐一个弱女子,当然不允许这种事发生了,可目前来看只有这是最有效的办法,我们又不来真的,只去吓吓那个女的,她真走了也是替芷依姐分忧,到时候她也不会怪我们的。”
江弋听了拧眉思索。
小西接着道:“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只要你点个头,我立马把兄弟们叫过来。”
江弋沈思良久,最后点头说行。
一帮人行动起来非常迅速,很快把白婧瑶堵在了一个胡同里。
白婧瑶自从到了澜溪镇也是处处小心,猛然遇到这状况又紧张又懵懂:“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江弋上前一步道:“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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