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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一大早就自觉到了我母亲的房间里问安。
母亲正喝着茶,看到我进了门,一声不吭。我问了好,也不说话,乖乖地就站在旁边等着。
一会儿后,她终于发话了:“你知今日有什么事?”
我听了这句话后,前思后想很久,没答出来。
“你父亲前两日说要给你找个婆家,让你安安心心做个安分守己的女子,我以为这事会和我商量,结果就没一个人告诉我。我这会回来了,还是甜儿告诉我的。你们父女俩还当不当我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听到这话,我立刻暗自松口气,原来不是为昨晚赛花灯拔头筹的事,这就好办了。我清清嗓子说:“母亲,哪能呢?我父亲这话只是他自己说的,我可没答话。不能说是我和我父亲私下商量啥事情。要问,您要不问问我父亲,他怎么想的,我可一点儿也不知。”
母亲放下手中的茶杯,沈思半晌问我:“那你怎么想的?”
“我什么也没想。”我飞快回答。
“嗯。”她听后点点头,大概是认为我和我父亲看来不是一条说上的,所以看上去她就没那么生气,但是她接着问我:“你昨夜去花灯会了?”
我心下一惊,暗说来了,还是来了。好一会才硬着头皮回答:“是,去了。”
“听说你还拿了头名?”她又问。
我一听就知道肯定是阿福这小子告的状,我转头恨恨地瞪了一眼站在门外听候的阿福。阿福看到我瞪他,一脸无辜地摊手表示不知。
“你不用瞪他,不关他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母亲看到了我的脸上,慢条斯理地说。
我心想这是唱的哪门子的戏?难说是舞姨告诉我母亲的?还是墨儿告诉的?
“你自己做事敢不敢当?”母亲问我。
我心定了一下,若就问这句,这话就好回了。我回答:“敢。”
“上官老爷的大公子来了,就在前厅,说是昨夜花灯赛的头筹玉牌是我家小姐得了,今日特地过来拜访,想要用玉如意一柄换回那块玉牌。”母亲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地说。
我一听先是一楞,接着就气上来了,对我母亲说:“母亲,我昨夜都没有留名,而且都是素儿在前后打理,他怎么会知道是谁家的人,然后会找到家里来呢?”
“你昨夜虽未留名,但你当上官老爷是傻的?要查一个人在这城里对他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我母亲瞪我一眼。
“这事儿我自己解决。”我闷闷地说。
“你怎么解决?”我母亲追问我。
“昨儿让素儿出的面,今儿还让素儿出面。”我恨恨地说。
我母亲也没说话,就着茶杯又喝了口茶。我见她没再说话,就知道是默许了这么做,我连忙转身出了厅,找到了正在门外候着的素儿。
素儿忙忙问我:“小姐,可有被训?”
“先别问这个,昨夜上官老爷你还记得?”我问她。
她点点头。
“他家大公子现在在前厅,说是要用一柄玉如意来换昨晚我得的那块玉牌。你去替我回了,让他把带来的什么玉如意还是花如意拿走,头筹玉牌既是我拿了的,肯定不会换。”我闷闷不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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