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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偷偷从后门溜进后院。刚推门,墨儿在门内焦急地走来走去,一看到我们,如释重负,赶紧迎上来说:“小姐可回来了,夫人回来了,但是这会休息了。舞姨让我在这里等着小姐,说明日夫人估摸着会找小姐问话,让小姐有个准备。”
问话?准备?我楞住了。
难不成问我今晚为何去花灯赛拔头筹?我父亲没有说不许我去看花灯呀,也没有说不给去参加花灯赛呀,更没有说不许拔头筹呀?
不过我母亲气我父亲纳妾舞姨,一气之下回娘家去了一个多月,终于回来了,这倒是真的,也不会想我才问话吧?我心里嘀咕着,和素儿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阿福早就将晚上拿回的玉牌送到了我的房间。我坐在房间里,打开盒子,拿出玉牌,细细地用布擦了一次。那块玉牌被擦过之后显得更加晶莹剔透,那上面刻着的四个字“花灯头筹”实在是很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问话?不管它。顶多是被训一顿,我母亲训我次数也不少了,这次最多也就训个把时辰,训完后不是照样太阳一样升起,月亮一样升起?
素儿给我端来了洗脸水,一边绞着毛巾干了水后递给我,一边问我:“小姐,你就那么喜欢这块玉牌?家里的玉器哪个不比这个要强?咱们也不缺这个东西呀。何必巴巴地那么费劲儿去争了回来。”
我回了一句:“你不懂。”
素儿给我递过毛巾说:“我是不懂嘛,所以才问小姐呀。为什么那么想要这块玉牌?”
“咦,不告诉你。”我又答了一句。
素儿嘟着嘴就不言语了。我偷着笑笑,自然不能告诉她,为着我的虚荣心去争这块玉牌。
这时素儿忽然说:“咦,小姐,你头上那支木钗不见了?”
我伸手到头后去摸,果然不见了一支木钗。
素儿回头看了看地上说:“也没有掉在地上啊。难不成跌在外面了?”
我想了想说:“可能是,刚才外面那么多人又那么乱,都急着救人,哪里还想到头上的钗会掉?也罢了,重新再做一个。”
素儿可惜地说:“那支钗做了那么久,虽然不名贵,但是花费的心思却多,现在去哪里再找一个那么合适的木枝?再费那么多力气去磨平了头,又要刻上那么多细碎的花纹。”
我拍拍她的手说:“旧的去了,可不就有新的了?”素儿才不说话,收拾了我的东西后离开了。
我坐在窗前,耳边一直回想着刚才在河边伸竹篙拉人的时候身后响起的那句话,那一定是个男子,那般温和的声音,在那个时候助我的一臂之力,到底是谁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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