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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酸地回忆着我这一生中最欢乐的时光,那些最欢乐的时光到底藏在什么时候呢?
未曾掩上的窗扇吹进来湿冷的风,风吹帘幔,如同弄皱一池湖水。
当年书壅之外,亦是碧水周旋。
书壅的课堂上,礼仪、音乐、颂诗、写作皆是我的弱项,我在回忆中咀嚼着快乐,与少游兄相比,我的弱项似乎太多了一些,可我偏偏不思进取,仍然耗费大部分光阴与同窗在户外练习骑马、射箭、驾车。
春风拂着才生出嫩芽的柳条,唤醒大地的泥土芬芳。
原来我最快乐的日子是在书壅。
那时的我个性直撞,树下不少敌人,却也与许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相交。
曾经的朋友,如今皆已成家立室,包括我与相陵君。
如果能够回到当初,我一定告诉当时的自己,千千万万莫再执着,非嫁少游兄不可。
尽管我无法摆脱受困祈国的命运,但是无论我嫁给曾经的任何一个朋友,大概都可以相敬如宾,平平淡淡过完自己的一生。
然而时光若可以回转,我又何必长大,永远待在最快乐的时光里就是。
那时光里的我只有欢乐,没有痛苦。
那时光里的少游兄待我极好。
眼前威胁我,说要将我一刀一刀凌迟的人真的是少游兄吗?
为什么我看他这么久,只是越来越不认得他。
为什么我们是现在这般模样?
我的身体被抛起扔下,被他折腾的当真如刀割一般。
我的双手攥紧他,心臟一阵乱跳?
他是疯了吗?他想做什么?
黑暗从四面八方将我包裹,我心中产生极端危险的预感。
可是我又能怎样?
这一次是我苦苦纠缠他,我若反抗他,他会立刻让我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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