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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掉裤子那一剎,给夜风吹了个激灵。
迟楠惊觉身在何处,望向贡臺上的骨灰坛。
“怕了?刚才挺唬人的。”
方肆懿拽住他脚踝下拉,拍拍他屁股。
这种环境下被打了屁股,耳根子噌地红了。
“你丫有病吧,施虐狂。”
手撑地坐下,中途有点痛,卡住了。
“会不会啊。”
方肆懿顶弄两下,又进去些。
迟楠气得直接往下坐,骤然被捅穿的感觉直抵天灵盖,呻吟脱口而出。
方肆懿在唇间竖起手指,眼睛弯出幸灾乐祸的弧度。
“小点声。
这儿门户大开,保不齐教谁听去。”
尾随而来的月亮停在灵堂外,一伸手就触得到。
双手扶住他胸口,迟楠动起身体。
他知道自己哪里敏感,带火热的阴茎往那里捣。
如此十几下,臀部抬起又落下,搅得浑身瘫软,无力地伏在肩头。
“累了?那换哥哥。”
不等迟楠反应,方肆懿两手抓住臀肉,快而狠地往里插。
起初能忍,一线呻吟走漏,后面全崩了盘。
高昂而动情的叫喊回荡于整座灵堂,似在野旷天低,山涧加强回音。
他半张开嘴攀着方肆懿肩头,方肆懿直起上身,抱吻中走向门口。
让人手扶门框,方肆懿抬起他一条腿进去。
单腿支撑,迟楠没多久就不行了。
中庭静谧,月亮轰然落地,溅碎一地,像粘稠的精液。
他浑身赤裸,血亲兄弟在身后操干,说不出的刺激。
话虽如此,若这时出现不相干的人,一定活不过早上。
潮吹时方肆懿正顶着敏感点磨,发觉他整个人软了,放下那条腿。
坐到蒲团上,方肆懿岔开腿,让迟楠坐到腿间挨操。
身体在余韵中抽搐,龟头已捅进阴唇,交合的部位正对贡臺。
迟楠抬头,甚至可以看清牌位上的字。
“你疯了。”
方肆懿揉弄他的胸部,咬一口脖子。
“你疯了。
大半夜不睡觉送来给我操。”
迟楠被攥住,小声抽气。
“我做噩梦了。”
指尖拨弄艷红的乳头,他低头看这一幕,忽地不敢说出自己的梦。
于是声东击西:“算了。
用点力干我,哥哥。”
方肆懿差点给他喊洩。
阴茎涨大一圈,顶得迟楠坐不稳往前掉。
小穴里多余的水打湿蒲团,留下淫糜的一团。
大股精液淌出来,打湿同样的位置。
他又操进去,往里捅几下,不浪费一滴。
对视一眼,又接起黏热的吻。
手把贡臺,迟楠被以后入的姿势撞进去。
眼睛一字一字读母亲的牌位,可哪个字也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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