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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看花,两人都没有马匹代步,徒步想要走到城外小山就费时费力。待陪着燕林绕着山头赏了一圈春桃,又趁兴弹奏了两曲回来,天已黑了,两人便寻了个酒楼用饭。
“听说这楼的酒独特,闻之有馥郁花香,王兄应该是好酒之人,可想尝一尝吗?”燕林托腮望着梁璟,那眼里分明就写着“快答应”三个大字。
梁璟被挑起了好奇心,又叫了几个菜来下酒,和燕林说说笑笑地对酌起来。
可不知那百花酒后劲竟那么足,平时只是小酌怡情的梁璟只是多喝了几杯,眼前竟朦朦胧胧起来。从重影里看,燕林的眉目更是如画一般的好看,含情脉脉的,让他很想伸手摸一摸会是怎样的明媚鲜活。
惟恐自己酒后失仪,不敢再饮,维持着一丝清明唤道:“燕贤弟……”
燕林像是听不惯这称呼,许多次都没反应过来是在叫他,纠正他道:“王兄叫我小燕便可。”
梁璟半带糊涂地答应了一声:“小燕,这酒……有些烈。”
“王兄像是醉了。在何处落脚?可要我送你回去?”燕林顺着他的话,柔声问道。
“在……”梁璟皱起眉毛,沈吟了一会儿,“不记得了。”
燕林便道:“我就在近旁的客栈投宿,不如去我那儿将就一晚。”
梁璟含含糊糊答应了。
开头,两人只是清清白白躺到床上,之间也规矩地隔着一臂之远。
夜半昏时,梁璟忽然醒转,不知为何,燕林的手已搂到了他的腰上,整个人也从背后贴了上来,温热亲昵。梁璟默默感受了一下,端的是柔弱无骨,滑如凝脂。
忍无可忍也就无须再忍,梁璟酒劲尚存三分,想着自己贵为真命,对方又是投怀送抱,岂有睡不得的道理,便干脆地把人压在身下了。
燕林亦全无反抗之意,身子软软地任他摆布。
可惜梁璟还是头一回办这事,第一回合的时候没几个来回就缴了械。燕林似乎呆了呆,仍是很有耐心地挑起他的兴致。
第二回总算没有辜负美人恩。
食髓知味。于是又来了第三回,第四回。
香衾红浪翻了一夜,最后梁璟搂着真正没了力气的燕林沈沈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
一方面是震惊的。
燕林白日虽也主动得十分明显,毕竟还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谁知动了情却“景哥哥”“景哥哥”地喊个不停,喊得梁璟邪火上涌,恨不能把突然轻浪起来的美人干得服服帖帖,哭也哭不出来才好。
另一方面则是羞愧的。
怎就酒后乱性了,对方的身家背景都还一无所知,万一是居心叵测……
倒也不会。
暗卫不该看的不会看,该管的也不会不管。
想到此处,梁璟在一脸倦色还未醒来的燕林脸上戳了戳,轻手轻脚地出了房,唤来了自己身边的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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