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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臺上的女子爬在钢管上,狂野地舞着。
黑暗中的dj,煽情喊话依然不绝:“继续尖叫,舞动你的身体,跟她一起high,不要停……”
帅男这个时候,把他身子贴了上来,与冯妙莲耳鬓厮磨,动作熟路自然,像是久经沙场,游刃有余。再接着,他的嘴巴,一点点地伏了过来,凑近了冯妙莲的耳朵,热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在她颈间。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略带着许多些冷漠,他说:“美女?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的意思,便是去宾馆。
去宾馆的意思,便是开~房。甚至开~房后要搞些什么动作,那几乎是特别白痴的人都能想像到的事儿——哪怕,冯妙莲还是个处~女;哪怕,冯妙莲未成年,还有一个月零二十天才满十八岁。
这是冯妙莲从来没有过的经历。
她隐隐觉得,应该打住,不能不能这样!可随即,她想到牛仔热裤屁股袋裏装的四十二块人民币钱——这是她的全部钱财,花光了,她就得做街头乞丐。
冯妙莲脸红心跳,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说:“好。”
凡事,总会有第一次是不是?没有人天生是荡~女的,得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要有个过程。
走出了酒吧门口。
有一个卖花的女孩子,怯生生地走近来,怯生生地问:“先生,要不要买一束花送给女朋友?”女孩子表错情,冯妙莲并不是帅男先生的女朋友,甚至,连女性的朋友也不是——她哪有资格?
不过帅男先生也没分辨,倒是慷慨地掏钱,买了一束12支蓝色妖姬加满天星。
冯妙莲接过。蓝色妖姬含苞欲放,诡秘而又妖异的蓝色花瓣,散发出无限的媚惑,满天星则开得极其灿烂,斑斑驳驳的白色小花,争奇斗艷。冯妙莲把头埋在裏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嗅着那醉人的暗香。
随后她抬起头来说:“谢谢。”
帅男看了她一眼。
此枚帅男,是冷酷型,喜欢装深沈,话不多,惜字如金——还好,他不八卦,要不问十万个为什么,冯妙莲还不知道如何应对。毕竟,这是她的勾男处~女秀,第一次出手,没有什么经验,未免心慌意乱,底气不足。
帅男是有钱人,还是超级有钱的那种。
有钱人都有着自己的车子。
帅男车子是灰色的豪华保时捷卡宴——冯妙莲之所以认识这车是豪华保时捷卡宴,是不久前在一本杂志裏看过,印象之所以深刻,是因为价格贵得离谱,二百六十三万。这对冯妙莲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一辈子也挣不来的钱。
坐上豪华保时捷卡宴的瞬间,冯妙莲异想天开地想,以后有钱了,她也买一辆车子来玩玩,威风一下下——只是这“以后”,不知是以后到猴年马月。
也许,是下辈。
又也许,是下下辈子。
谁知道呢?没人知道明天会发生些什么事儿。冯妙莲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成为个有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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