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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可不要听她的骗。”花夭低声提醒洛汐:““月夫人可是魔族,魔族的人心思覆杂,而且都是坏心眼的。”
“好啦,我想回木槿院了。”洛汐不以为然,大不了她不去就是了。
木槿院裏树木苍翠,洛汐坐在院子裏听着花夭说这半个月出的大事。
“听说北海那场仙宴出了篓子,所以办不成了。”花夭拿着扇子给洛汐扇风,话滔滔不绝,尽管洛汐只是听着她也不觉得无聊:“还有蔷薇仙子下界和凡人在一起了,这都是她第十三次遇到真爱??????”
花夭突然嘆了口气:““东流上仙节节败退,如今下落不明,天帝很生气呢。也不知道战场上怎么就乱了。”
洛汐神色一正,转头定定地盯着花夭:“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东流上仙在战场上失踪了啊。”花夭眨巴眨巴眼睛,又重覆了一遍。
“东流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可能出事?”洛汐先是震惊,心裏压抑着一团悲哀和担忧:““你是不是在骗我?”
“夫人,花夭从来不骗人。”花夭咕哝了一句,辩解:““况且我是听管家大人对仙君说的。”
“可是他不是还说要给我带花种吗?怎么就”洛汐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自欺欺人地开口:““只是下落不明而已,他一定不会有事的。”
花夭抿唇,在心裏已经认定东流已经死了。
洛汐躺在椅子上,阳光落在身上却驱散不了那股无力和忧伤,耳畔似乎还能听到东流的声音,整个人被悲戚的心情笼罩着。
——洛汐,我下个月就要上战场了,你要好好保重。
——如果有空的话,我给你带彼岸花种回来。
“你别难过。”花夭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无措地挠了挠头,后悔自己多嘴:“上仙吉人自有天象,说不定哪一天就回来了。”
洛汐心裏仿佛有蚂蚁在慢慢啃咬,让她难受地厉害,喉咙涩涩的:““你听到凤夜栩是怎么和管家说的?”
“说仙君说”花夭看了一眼洛汐,说不出口。
“说什么?”
花夭犹豫着回答:““仙君说东流上仙是必死无疑,死有余辜。”
洛汐睁开眼睛,笑了:““好一个死有余辜,这下他就可以要回他的明兰了啊。”
花夭皱了皱眉:“毕竟是这样嫁了的,怎么可以再有纠缠啊。”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明兰披着斗篷披星戴月的回了凤凰宫,憔悴的仿佛一碰就碎。
凤夜栩从景行殿出来,看到她时眼裏闪过一丝心疼:“明兰。”
却再也走不近一步。
“凤夜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明兰看到凤夜栩的时候就哭了,绝望而悲伤:“我和东流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可是他死了我就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啊,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从今往后,我会是你的依靠,就像以前一样。”凤夜栩去抹她的眼泪,手刚抬起却被她拍开了。
明兰笑的凄然,目光看向凤夜栩身后的乔月儿:“我还怎么依靠你?东流可是被这个魔女害死的,如果不是乔月儿偷了天将令,东流再过不久就能凯旋而归了。”
“我可没有。”乔月儿笑了一声:“你别血口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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