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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要再玩了,待会儿把人弄死了可不好。”明兰从云后边走了出来,掩着嘴笑了笑:““在昆仑不好对你下手,你怎么还送上门了呢?”
“这妖兽是你的?”洛汐呼吸有些急促,眼裏充满痛苦:““所以是你故意阻碍我们去紫宸宫,你是故意要嫁给东流的!”
“你知道的太迟了,我就是故意的,故意挑拨你们。”明兰哼了一声,对妖兽做了个手势,冷冷地笑着:““我改变主意了,你死了似乎更好呢,那就看看你命大不大吧。”
“啊——”
明兰话音刚落,妖兽就送开了爪子,洛汐尖叫着跌下云端。风声充斥在耳畔和嘴裏,喉咙撕扯一般的疼,脸颊也如同刀割。
凤夜栩,你在哪裏
洛汐默念着凤夜栩的名字,期望他能够出现,如以往每一次以往救她于危难之中。
“砰——”水花四溅。
洛汐觉得身体都破碎了,看着头顶的天空,耳畔的水声越来越远。意识开始涣散,直到她沈没在水裏也没有等到凤夜栩的身影。
她头一回觉得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我是不是要死了啊,真好,这样就可以回到冥界了吧
凤夜栩,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可是,我为什么会那么舍不得。
还没有等到你陪我品三月梨花,晾四月桃花酒,就要结束了吗
“凤夜栩!”
洛汐被梦靥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上覆盖了一层冷汗,单薄的丝绸裏衣已经贴在身上。
她捂着胸口大口地喘着气:“我没有死??????”
“就知道凤夜栩,你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知不知道?”青炙端着药过来,一脸恨铁不成钢。
洛汐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是青炙的竹屋,刚想下床,就被浑身上下的疼意给刺的龇牙咧嘴。
“好疼啊??????”洛汐左肩被包的厚实,动都动不了。
“你还知道疼?”青炙被气笑了,把药碗重重地放下,药汤打半都溅在了桌子上。
洛汐知道青炙是真的动气了,故而舔着脸讨好:“我只记得自己掉在水裏了,多亏你救了我啊,不然我这时候都已经魂归故裏了。”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快点把药喝了。”青炙一撩衣摆大喇喇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药碗:“千年冥花养魂,我冒着生命危险回冥界偷来的,你要敢剩一滴,呵呵”
洛汐乖乖端起碗一口喝完。忍下那股子古怪的味道,小脸扭曲:“好药,实在是好药。”
一个时辰后,洛汐好话说尽了,青炙才消气。
“哼,我要不是看我们那么多年交情,我管你死活。”
“是是是。”洛汐附和着,随即话头一转:“你怎么救下我的啊?”
青炙冷笑了一声:“你出现在我方圆百裏内我都能察觉,况且那妖兽动静那么大,你当我是瞎?”
洛汐将信将疑:“那我在这裏呆了多久了啊?”
“大半个月了吧。”青炙掐指算了算,也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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