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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妹日常
宫沐清记得自己好像从记事起就对姐姐的感情不太一样。
宫沐清幼时七岁才开口说话,在此之前,她的记忆里都是别人别人或羡慕或嫉恨的眼光,明晃晃好像在说,真是命好,傻子也能是宫家的孩子。
爹在娘走后一蹶不振,姐姐挑起家里了的大梁。那个时候两个哥哥也经常见不到人,嬷嬷看她不说话也没有悉心照料,经常是饿到姐姐或者哥哥回来才能跟着吃到饭菜。
那个时候宫沐清就喜欢跟在姐姐身后,是种很单纯的跟着姐姐有饭吃的心理,两个哥哥跑的太快,只有姐姐会牵着她慢慢走。
姐姐出门的话宫沐清就会死活拉着她的衣角,最后总是磨不过她将她带着,她就可以在铺着柔软棉垫的马车里,窝在姐姐怀里,伴着姐姐翻动书页的声音数她沈稳的心跳,这一度成为她迷恋的游戏。
那个时候的宫灵舒还没有那么锋利,在以后的日子里,宫灵舒就如一把本来只是用作配饰的漂亮匕首,被慢慢打磨成了出鞘见血的杀器。
她讨厌和姐姐去见那些商人,他们在姐姐面前阿谀奉迎转头却给她白眼,她记得每一个人取笑的嘴脸。
但她喜欢待在姐姐身边,在姐姐谈生意的时候她就安静的化身背景,等会谈结算姐姐从身后捂住她的眼睛,她享受转过身时姐姐露出的笑容,碧眼里流淌的温柔是她的此生不换。
宫沐清第一次出声说的就是姐姐,那天阳光很好,她和往常一样去叫姐姐起床,姐姐的屋子全天都有人候着,看着她过来也没有通报直接放行。
她转过屏风,不由呼吸一窒。
她的姐姐抱着薄毯侧蜷在床上,大概是因为最近回温,亵衣在睡梦中被扯的凌乱,堪堪挂在腰间,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洁的后背,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躯体莹莹动人,她的目光划过豆蔻少女单薄的肩膀,顺着清晰的脊骨一路到尾椎,隐没在薄毯之下,她忽的觉得口干舌燥起来。
她慢慢走近床边,就那么脱口而出:“姐姐。”
她看到姐姐的耳朵动了动,接着一跃而起,抓住她的衣服盯住她:“清儿!刚刚是清儿叫的姐姐吗?”
她的心因为这目光发热起来,一股温暖充盈在全身。她点点头。
“太棒了,我家清儿……”姐姐说什么她都没註意,她被拥入怀抱,姐姐微凉的手臂碰着她发热的脸庞,她只能感到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让她忍不住按住胸膛以防心臟跳出。
也许是说话晚的缘故,她极其早慧,在她意识到宫家的家业后,就着手建立了名为“阎罗令”的杀手模式。
时间再过去几年,姐姐及笄满一年就到了挑日子入宫成婚的时候。她因为姐姐离开日子的临近愈发躁郁。
于是她找到了那时还是傻白甜公主的齐耶颜。
同年,皇上驾崩,举国哀悼。
有些事无法挽回,有些路无法回头。宫沐清已经好长没时间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宫灵舒入宫的事暂压,如今已过去五年,宫沐清稍稍安下心,就得报姐姐遇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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