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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耶颜,”宫灵舒冷笑,“敢女扮男装做皇帝,好肥的胆子啊。”
“敢直呼皇上名讳,你胆子也不小啊唔……”褚洺突然被推开,接着就看到齐耶颜抱着桌子呕吐起来。
“……餵餵,严肃一点啊,我们之前不应该剑拔弩张的么?拿出气势来啊。“褚洺心说。
宫灵舒懒得废话,要是她能控制身体的话,肯定手起刀落结果了小皇帝,褚洺就是墨迹。“我杀只鸡都恨不得吃斋几天,一下子杀人臣妾做不到啊。”
“哇唔……见笑了,我喝太多了呕……”齐耶颜抱着桌子吐得尽兴,褚洺实在待不下去,留下一句把自己清干凈了来厢房找我,之后拂袖而去。
“你对待一国之君都是如此随意吗?”褚洺正拿了笔——毛笔画出来的乱七八糟,她削了笔头剃尖沾着墨在画画,“齐耶颜没什么存在感的样子。”
“她还不敢动我,我们家男丁从来不在朝中担个一官半职,世代经商就是为了积累资金,一个富商没有什么地位,但一个富可敌国的家族就是强有力的后盾,宫家的女子虽然每朝为后,说起来也是筹码,防止宫家翻脸的措施罢了。”宫灵舒顿了顿,“而且皇后从来没有过皇子,公主也全部远嫁,宫家基本上一脉单传。”
“虽说先王走的突然,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让一个女孩来做皇帝。”宫灵舒嘆口气,“要是王女的传承断在我这里,那宫家也难保了。”
褚洺大概了解了宫家和朝廷的关系,总结一下就是宫家通过给皇帝输送童养媳的方式保住自己的家族地位,皇帝通过宫家的财力来维护国家经济。
宫灵舒:“……”
“你怎么知道齐耶颜是女孩的?”褚洺看着自己的画,点点头,有那么几分像了。
“我也不确定,但她左尺脉弦滑,同时伴有弦滑中兼数,左关脉亦滑而有力,右关尺脉有力而数,气血以盛,分明是月事将至的脉象,我怕是酒气扰乱了脉象想才叫你扒衣服看看的。”
“那小鬼分明是故意的,之前趁醉就想扒眼罩,还一个劲的调戏你,来者不善啊,好了,我画完了。”这时听到传来的敲门声,“进来。”
齐耶颜换了衣服,眼神清亮,看起来酒醒透了,她乖顺的坐在一边:“灵舒。”
“你是齐耶颜?”宫灵舒看着她,齐耶颜点头。
“当今皇上?”
再次点头。
按照齐耶颜对宫家的了解,她今晚估计就会挂,他们皇族专门有人研究宫家的套路,记录成册流传给子孙,以备不测。他们到底有多忌讳宫家呢?看每个皇帝都会被私下做功课就知道了。
“姐姐先听我说,我会娶你的!”齐耶颜忍不住遮住眼睛避开宫灵舒冰凉的目光。
“那皇帝更不能是你了。”宫灵舒冷淡道,宫家祖传的简单粗暴的解决方式就是先弄死带头的,通常效果斐然。
“难道你不想知道皇祖母的下落么?!”齐耶颜抱着头大喊,觉得宫灵舒的拳头下一秒就会落到自己身上。
宫灵舒楞在当场,齐耶颜松了口气接着说:“我得知皇祖母还在世,你要是肯帮我的话我可以帮你找到皇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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