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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的梨花铺子开放了婚姻登记功能。
在这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小年轻们躁动了。
老一辈大多是不玩这些花样的,警惕心也多一些。
胆子大些的公子千金们没有这么多顾虑,玩过散场者有之,私定终身者亦有之。
梨花铺子便是这样传递着各种无法言说的消息。
有氏在朝中地位不高,却是出了名的敢于直谏的忠臣,家主武功不凡,性子爽朗,听说与常年在外镇守的定北王交情不浅,约莫是在定北王手底下干过一阵子。
可惜,没落下个好结果。
宅子说起火就起火,连烧三天不灭,甚至殃及了周边人家,听闻无一人生还。
说书人的故事讲了十天半个月都讲不完,说这有氏啊,定是惹上了仇家了。
有人看不过,报了官。
对此,当今圣上表现出极大的重视,并且哀痛失去了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
案子没查几天,草草给了个结果,这篇就揭过了。
明眼人心里清楚,这么大的宅子,普通的走水怎么会全烧了个干凈,灭都灭不掉。
又听得那好心报官的人,半夜发病,就这么走了。
这仇家,定是大有来头,连圣上都得给几分薄面。
这下子街坊百姓连扯几嘴都不敢了,生怕自己被牵连。
城里的说书人连夜把稿子烧了,再出现时,讲起了完全不相干的故事。
有氏只有家主在朝中,不大不小的官职,是当年凭着自己的武功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杀出来的,身世清白,哪里有什么家底和依靠。
人们也只能暗暗嘆息了。
传信的是御史家的小公子,相中了梨花铺子里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两人交换了身份和画像,应该是有继续交往的意思。
那位小公子日日传信,天南海北的侃,谈及自己家世时无意扯了一嘴。
黎宇落看完那堪称情书的抄录件,默默不语。
有神大掌柜的既是她亲信之人,自然对她性子有几分了解,自知黎宇落不会放任不管,却还是等待着那一句回覆。
那一句,放手去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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