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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安并不确定,自己听到的两个字,是否正如此。
他将手臂展开,一手托住谢灵乔的背,一手穿过对方膝弯,将对方打横抱起。他平日有良好的健身习惯,因此抱一个谢灵乔,并不费力。
二楼除了影音室、书房,还有一间健身房,里面有丰富的健身机械。叶长安从两年前便从家里搬了出来,买下这栋别墅,独居于此,只每周末及逢年过节回叶父在的那个家。
他不喜居所内有旁人走动,因此保姆与做饭阿姨皆是每天定点来处理分内事务,按照规定,在他放学回来之前便通通消失。
因而,当此深夜,偌大一座别墅内,只叶长安与醉得七荤八素的谢灵乔两人在。
叶长安抱着谢灵乔,径自走向一楼,距此最近的的一间客房。
门与灯皆是智能感应的,叶长安一路进来,走到床边,并不必腾出手。
灯光将整体设计中规中矩的客房点亮,暖色壁灯亦自动打开,于床头晕开一片荷叶似的第二层交迭灯光。
纯白的床单略略往下陷,谢灵乔被叶长安放在上面。
谢灵乔仍是阖着目,显然是睡着了,在细细碎碎地说梦话——打叶长安把他抱过来,他就说了一路的梦话,不过声音实在太小,越来越不清晰,除了最初的那两个字,叶长安没能听清其他的。
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年,身量不长,面庞亦青涩如枝头新生的果子,是第一缕晨曦下沾染的露珠的青涩,白日里还不明显,当此醉意朦胧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便愈发的明显。
谢灵乔躺得安静如斯。被放下时,一双手交迭在腹部,
太易碎了,此时的他看起来。且少年他肤白柔腻,气质又这样的纯凈……孩童一样的,珍贵的纯凈。
叶长安放下对方后,便要转身离开,忽听到谢灵乔嘴里又呢喃了声什么。
叶长安并不打算去管,他并没有没兴趣。谢灵乔却似乎在睡梦中遇到了什么事,连带着现实中的动作也不安分起来,竟一抬手,扯住了叶长安的袖子。
他的袖子上有个金属材质的袖扣,也被谢灵乔一起攥在手心。
叶长安少见的、明显的皱起了眉,却听见谢灵乔声音略大了,道:“……越哥……华严寺后山的鸢尾花,我今年种了许多……”
含糊不清的。
谢灵乔混乱不堪的脑海里,漂浮过碎片似的许多的画面,有人在走动,在说话。
他轻轻地,将越哥二字,自唇齿间吐出。语气分明是熟稔的。
越哥、鸢尾花?
莫不是,这男孩喜欢的人?
叶长安眸子闪烁了一下。他脑海里,忽而掠过一鳞半爪,旁人口中所传,谢灵乔暗恋他的消息来。——亦有,眉目青涩的男孩躲在树后,偷偷望向他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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