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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对视了一眼,沈锦婳冷笑:“来得倒是挺快,看来她的消息十分灵通啊。”
只是说完转过头。脸上笑容便已经柔和了下来:“还不快请?”
门帘被掀了起来,叶瑾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
“锦婳!”
沈锦婳垂下头。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声音怯怯:“叶姐姐。”
叶瑾连忙握住沈锦婳的手。在沈锦婳身侧坐了下来:“今天一早。我就听闻昨天晚上你这里出了事,可怕我担心坏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没事吧?”
沈锦婳将昨夜对沈清风说的那些说辞又重新说了一遍,眼眶微微泛红。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若不是昨天晚上我心情不好,硬要拉着微雨同我一起睡,又因为睡不着。去了耳房。只怕出事的就是我了……”
“没事没事,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叶瑾说着,却是暗自咬紧了牙关。这小贱人。怎么运气就这么好呢?竟然这样这样都没事。
沈锦婳点了点头。抬起手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对不起啊,叶姐姐。昨天我因为亲事的缘故,心情有些不好。对你的语气也差了一些。”
叶瑾摆了摆手:“嗨,你我姐妹,这样客气做什么?我都知道的。好了。没事了,不哭了啊……”
声音极尽温柔。
说罢,又看向了微雨:“微雨没什么事吧?”
“没事,昨天晚上她中了迷香,才刚刚醒过来,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掳走了。”沈锦婳说完,却又咬紧了牙关,脸上满是冷意:“盛文泽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喜欢上他,昨夜之事,我定要同他好好清算才是。”
叶瑾听沈锦婳这么说,神情有些紧张:“真的是盛公子做的吗?不会是护卫看错了吧?感觉盛公子也不是那样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之前我不也被他骗了那么久吗?”沈锦婳愤愤地道。
叶瑾觑了一眼沈锦婳的脸色:“那你准备怎么办啊?要不,报官?”
“昨天夜里的事情,虽然我们知道是盛文泽所为,可是那处院子应该也不在盛文泽的名下,微雨也没事,而且咱们手中也没有证据,报官也没什么用处。”
沈锦婳咬了咬唇:“只是,总归会有办法的,我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他了。”
“盛文泽是定安侯府的公子,沈府不过是一介商户,民不与官斗,你还是切莫太冲动了啊……”
“我知道的。”沈锦婳颔首:“我也知道定安侯有权有势,我不应该同盛文泽闹,可是,我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恶气!他欺骗我的感情,在外面偷偷养外室不说,竟然还胆敢派人闯进沈府,意图将我掳走,做那等……那等事情!我绝不能就这样放过他!”
“好好好!”叶瑾连忙握紧了沈锦婳的手:“那盛文泽的确不是东西,只是你还是莫要冲动行事,得好好定好计划才行啊,若是你有什么想法,倒是不如来同我商量商量?”
沈锦婳瞇起眼来,在心中暗自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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