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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毅出门的时候没带钱,一张□□揣兜里就出了门,然后卡留在了病房里,附上一串六位数的数字,洋洋洒洒的两个大字在上头——密码。当江淑媛抹干泪水站起身后看见了床柜上的卡,立马又哭了出来,比先前的还要撕心裂肺。
孟毅回了家,打开门,从阳臺日光灯里发出的光芒缓和了黑暗的屋子,他心想,估计太累了,又睡了吧。这几天忙活着他这个新晋新人的事,难免身心疲惫,他关了门一路走过去,那张熟悉俊美的脸仿佛多年不见似的,那般想念,这个男人做什么事都很优雅,连随意困顿了靠在椅子上睡觉也是,面前就有一张实木桌,就是不肯趴上去睡会儿,还要将手指交叉落于腿处,头靠在椅背上仿佛和平常睡觉一样的姿势。睡觉?他心头颤颤,脑里忽然浮现两人床中缠绵的场景,耳根不由得红了起来。
好像忘了离门时的初衷,正要动身去厨房弄点东西吃,手却被一道力气狠狠扯了回来,不知是不是故意正好被椅子上的人搂在怀里。
“怎么过来了不吱声。”
“不想吱。”
徐昊义很是稀奇,这个楞头楞脑只会横冲直撞的家伙这会子居然被搂着也不反抗,他算不算发现了新世界?
徐昊义心情大好,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隔着衣料结实的肌肉摸起来也很带感,“怎么,心情不好?”
孟毅犹豫了一会:“江淑媛那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徐昊义眸子暗沈,差点钻进上衣里的手悻悻地又缩了回来,“怎么说。”
孟毅站起身面对他坐在他腿上,坚硬的眼神目不斜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噗哧一笑,什么话没说拖住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用行动告诉他真相,孟毅确实晕头转向的享受了一会,不得不说这男人很有令人沈迷的资本,可是他喘了几口气还是推开了,面色红晕:“要玩等会儿玩,先告诉我怎么回事。”
虽然陆行答应帮他个忙,可是也不能保证能过这个坎儿,如果陆老爷子铁了心要来个玉石俱焚……
徐昊义笑着摇头:“我瞒过你什么,饿了,给我做饭去。”巴掌拍在翘臀上响起清脆一声,屁股一紧,孟毅嘶了一声,皱眉:“干嘛啊你!要吃饭自己做去!”
“词写了好么。”徐昊义轻笑一声瘫软地整个脑袋埋进那温热的颈脖里,撒娇似的死赖着不放,吮吸着这具身体里独有的味道,他觉得很好闻很温暖,要一直抱下去他也愿意。
窝在自己脖颈处的柔顺发丝弄得孟毅心头痒痒,干脆推了他去,丢了一句“没,我去搞点吃的。”就往厨房走去。
孟毅刚进厨房,呆在阳臺椅上的徐昊义,兜里的手机便震动起来,看了下显示,有些不高兴的接了电话:“找我何事。”语气冷得让人发抖,电话那头明显梗咽了一下,颤颤巍巍的说:“徐经纪,我知道把录像交给丰鼎集团老总是我的错,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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