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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单单这些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跑步走如何把我的双腿搞成一个半残废。
赵其一句话没听进去,见到那食堂窗口打饭的救我于水火中的同学之后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白眼狼!”
我手拿饭盒,一屁股坐在了两个人的对面。
“聊的挺好啊!”
本来我准备说聊什么呢,可一坐下,就怂了,男生之间聊什么,直接问好像有点尴尬。
谁知道对面两个人跟没听见似的,齐刷刷地大口地往嘴里扒饭。
“石在水!”
两人同时抬起头来,惊异地看着我,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招人烦模样。
憋了一肚子话的我吞吞吐吐,唔了半天,就憋出“谢谢”两个字。
石在水点点头,继续往嘴里扒饭。
赵其在那儿,有些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如果他不在,我或许会优雅地打个招呼,然后假装毫不在意地说:“好巧,你也来这个学校了啊”
可不用想也知道,学校一合并,他也只能在这个学校。
然后我该说什么呢?
赵其似乎被我这一声惊到了,白着脸问道:“你们认识?”
石在水吃掉了嘴里最后一口饭,一边站起来,一边跟不明所以的赵其解释:“我们是小学同学!”
就小学同学吗?
只是小学同学吗?
他的背影挺拔,后脑勺那一根头发仍然固执地翘着,一身军装即便是褪了色也不妨碍他成为衣服架子,我们是同学,小学同学和高中同学。
晚上回到宿舍,还没进门就听见一个女生扯着这个楼道都能听见的尖利嗓音:我脖子上怎么长了这么多痘痘。
一整个楼层只有一个水房,总共五个水龙头,到了这个时候就显得格外拥挤。
水房的人一层又一层,像一个抹茶千层蛋糕,大家还没来得及把身上的军训服换下来,水房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大家已经都回宿舍了,总共五个人,两个是初中认识的,剩下两个,一个是假小子,另一个一副愀然不乐的样子,不知道有什么烦恼。
我一股脑躺在床上,满脑子只想睡觉。
宿舍里吵闹着白天的军训,有人吐槽操场骄傲的太阳,有人芳心暗许某个看起来傻里傻气的教官。
杨静手里端着一杯刷牙水,嘴里还留着泡沫,满脸殷勤地走到我这儿来。
“老温,你看咱们那教官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杨静一脸幸福洋溢的模样,像刚成婚第二天出门的小媳妇儿。
“人挺好的,人长得白白凈凈,老实……“
没等我说完,杨静就像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疯狗似地侃侃而谈:“是吧,我也觉得是,你看啊,今天军训的时候,我就站在他正前面,他发号施令的时候,我就直直地盯着他,你知道吗,他连看我都不敢看我,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因为嘴里牙膏泡沫的原因,有的字发不出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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