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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听一路狂奔,以前所未有的,堪比校队长跑队员的速度跑回了教室。因为是中午时分,教室里的人并不多。
“西川同学,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是生病了吗?”
凌听点点头,抱着手里的衣服默默地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她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发现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原本被她遗忘的书包,现在竟然大刺刺地出现在了她的桌子上。这书包是张腿了吗?自己会跑回来。
难道故事环境已经从架空走向,变成了玄幻走向吗?汗,好大的跨度啊。
凌听僵着身体打开了书包的拉链,在发现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之后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一种诡异的感觉又爬了上来,她联想到今天一天的悲催经历,看什么都觉得不正常起来。
这怎么正常啊,明明被她丢到地上忘记捡回来的书包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了她的桌子上,而且比她还要早到教室里。如果是某个人捡了她的书包,那没理由没看到她挂在墻上的窘状啊。啊,这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她今天丢脸的事情肯定不止一个人看到了。悲剧的,到底是哪个该死的家伙见死不救,竟然在背后偷偷地嘲笑她,那可恶的人竟然还把书包送回来shiwei,真是其心可诛啊。
心情不佳的凌某人陷入了各种阴谋论中无法自拔。
【西川同学,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是生病了吗?】
【没有,今天睡过头了。】
【西川同学的家人没有叫醒西川桑吗?我也经常睡过头,不过每次母亲都会把我叫醒,所以我从来没有迟到过。】
家人吶,这样温馨的气氛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凌听顿了顿,提笔写道:【我一个人住,所以没有人提醒我。】
【很抱歉,我并不知道西川桑一个人住。】
凌听看着前桌那略带怜悯的眼神,心里有些不舒服。【没事,我已经习惯了,其实一个人挺好的,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做主。】
【哇,这样说起来我还真的很羡慕西川桑的生活呢。】
【呵,还好吧。】
凌听已经习惯了脱离了父母家长的生活,倒也真心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自由。
【西川桑,你手里的外套好眼熟啊。】
凌听不由得脸上一僵,明显是想到了什么尴尬的事情。她还来不及动笔写点什么,就看到前桌很兴奋地纸上写着:
【是网球部正选的衣服,西川桑真的好幸福啊。】
【网球部?正选?】凌听举起衣服仔细研究了一下,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都是校服,他们为什么这么激动,难道只是觉得这个运动服的颜色好看一点吗?
【西川桑,你是怎么拿到这个外套的?啊,新闻社的人说网球部的正选都很在意正选的外套,所以从来都没有人偷到过。】
凌听看着对面的人一脸的兴奋,有种非常恶寒的感觉。她的思维瞬间就被此人带到沟里去了,看着对面的人一脸激动的样子竟然让她产生了这件衣服来历不正当的想法。多么荒谬的想法,这是要出bug的节奏了啊。她对自己的节操还是有点自信的,至少违法违规的事情咱们长在红旗下的孩子是不会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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