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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有些时候人得认命。”
木兰拍着李铮的肩膀,语气沈痛,脸上笑开了花。
“钱嘛,攒来就是为了花的,你不抽卡,留着有什么用?再说了,大家都这么黑,谁抽不是抽啊……”
李铮被安慰地更伤心了,肩膀一颤一颤,看着可怜极了。
“别哭了。”林秦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把手机递过去,“是这个吗?你说的粉色什么双马尾……”
李铮瞪圆了眼睛,屏幕闪着光耀,他梦寐以求的老婆正叽里咕噜地对他诉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李铮:“爸爸!”
周纲忍无可忍,揣着三角尺走了过来:“滚出去!”
易沈抱着熊头,声音低低地,却带着勾人的笑意:“怪不得我都抽不到,原来是被你把运气勾走了。”
林秦接过前桌同学递过来的作业,懒得回头,抓下易沈的手说:“南城黄花鱼该改名叫南城黑水鳖了吧?”
“不是吧,熊熊,连你都会毒舌吐槽了?”易沈转头去喊崔世颁:“老崔,老崔,你是不是对我家熊熊做了什么?他都学会拐弯抹角说骚话了!”
崔世颁:“哥,整个辉中谁能骚得过你?检讨一下,乖。”
木兰、李铮和赵小天还在后门站着,木兰扒着门说:“老崔,怎么跟易哥说话呢?罚你个大不敬!”
赵小天兴奋地说:“没收老崔的练习册,罚他三天不许写作业!”
“一天就够他发疯了,老崔跟我们不一样,写作业是他的命!”
“后面的。”周纲冷冷地说,“当我的课堂是联欢会呢?你们三个,还有那个抱着手机傻笑的……易沈!你再摸林秦的头就也给我滚出去!”
全班哄堂大笑,易沈双手举过头顶,投降:“周老师,手感太好,不信您试试。”
连周纲都憋不住笑了。
“说回考试的事啊,虽说我们学校确实比不上南中和一中,但该有的名额我们依然有,考试就是通行证。这一次期中考试是五校联考,年级前三不仅有奖学金,还能代表学校去参赛。”周纲抱起套着手工勾线的毛线套的保温杯,他说起话就停不下来,有的时候比身为班主任的语文老师蒋临还话痨,“联校大赛的比赛流程不算正规,但拿了奖肯定是光荣的,能上校史呢。”
程光自以为小声地跟同桌说:“听说只要连续一个月在校园里义务捡垃圾,都能上校史。”
“上次有人路上拾金不昧,就被记在校史上了……校史得几米厚了吧?”
“你们难道就不想好好在家长和老师面前表现一番?”周纲恨铁不成钢,想用尺子撬开这些学生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老师,这次月考考试题难吗?”
周纲:“就算简单你会写吗?三角函数能记住字母就知足了,几何画辅助线全看心情,甚至还有人问我抛物线是不是在跳探戈……我早晚被你们气死,你们是我带过最笨的一届学生!”
“上一个被老周带过的师姐说,每一届学生都会被老周说一次最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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