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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妈妈的遗物,苏小月满意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不到。苏小月就被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
周嫂打开房门。对着楼下努努嘴。“小月,梅太太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个跳大神的道士,正在屋子里到处摇铃铛呢。”
苏小月没忍住笑。“昨天晚上,可把徐秋梅给吓死了。”
周嫂还有些担心。“小月。你说徐秋梅会不会看看出来什么?”
“什么也看不出来。”苏小月笑了笑,自信笃定。“周嫂,你要是不放心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热闹?”
周嫂将信将疑。跟着苏小月下楼。
楼下的客厅里热闹极了。惊魂未定的保姆,脸色苍白的徐秋梅,还有一脸茫然的苏青青和满面怒容的苏修正。
最精彩的还是一个穿着道袍的干瘦道士。正摇着铃铛,念念有词。
徐秋梅惨白的脸上带着病态的浮肿。头发乱蓬蓬的,眼袋掉得老长。“修正,你听我解释。咱们屋子里真的不干凈。”
“不信,你问她!”徐秋梅把保姆推了出来。“她半夜先发现的,说水龙头里有血!”
保姆使劲点头。“苏先生,是有血,真的有,流了我一手。”
“血呢?”苏修正问。
保姆举起自己的手,手却干干凈凈的,连指缝里都是白生生的。
徐秋梅也楞住了,立刻跑过去,“你让我看的血呢?你不是还抓了我的袖子么?”
她说着,举起了自己的袖子。
上面干干凈凈的,一点血渍都没有。
徐秋梅彻底楞住了。
苏修正火大,“什么血?秋梅,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说是风就是雨?”
“修正,我真的看见了啊。”徐秋梅想了想,“卫生间的墻上,还有一行血字,我带你去看。”
苏修正已经不耐烦了,架不住徐秋梅的拉扯,一行人跟着到了卫生间。
“字儿呢?”苏修正问。
徐秋梅抬眼,顿时傻了,墻上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没有。
徐秋梅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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