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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做小三,迟早要还的。
周六一早,韩单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睁眼一看,原来是阿洁回来了。
“不是说明天回来么?”她睡眼惺忪的问。
“我快疯了。”穿着黑色小西装的阿洁踢掉鞋子呈大字状仰倒在床上,一条胳膊砸在韩单胸口。她干咳几声坐起身来:“你是要在疯之前把我先打死么?”目光所及,躺着的阿洁定定的看着天花板,眼神空空的一脸憔悴,顿时一惊,问道:“出什么事了?”
“碰见那人,落荒而逃。小单,我是不是特没用?”她喃喃道。
韩单哑然,她知道阿洁口中的“那人”必是程渊,问:“他也在x城?”
“我在酒店遇见他,才知道这一周他在x大艺术系讲课。你说x大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花钱找这种人去讲课。”
“这次居然是住在同一家酒店的正面交锋么?”韩单脸上满是同情。“据说艺术家要么留胡子要么留头发,我真好奇他现在是什么造型。”
“样子倒是没变,为了装嫩还穿着件绿色的t恤。身边跟着一个大胸脯的女人。”
“大胸脯女人?”某人眼睛亮了。
“说是助手,叫什么名儿我忘了,长的跟纯凈水似的,眼神跟果粒橙似的。”
“……果粒橙?”在阿洁怪力乱神的比喻下,完全没抓住重点的韩单甘拜下风。
“都是杂质。”
餵餵,那是传说中的纯果肉好不好……韩单囧道:“程渊和她很亲密么?”
“两人同进同出一间房,算不算亲密?”
“不会吧,莫非程艺术家真有新欢了?你呢,袖手旁观了?”
阿洁哀嘆一声:“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韩单八卦的热情正旺,即刻将她从床上挖起来,最终把事件弄明白了。
程渊与那大胸脯妞儿前一夜同阿洁打个照面,便进了房间不出来。她本就是火爆性子,忍无可忍终于在第二天借故拍开了他们的门,却发现房内只有程渊一人。
——这么晚了,郑小姐来我房间里有何贵干?
——你的烟灰缸还放在我家,什么时候搬走?
她胡乱编个理由。
——要是觉得它碍眼就丢掉好了,特地来问未免太小题大做。
——那程大画家就当是我吃饱了撑的好了。
说完便要走,却被人一把拉住。
——我以为你学乖了,没想到还是忍不住。
——放手,不然我告你性骚扰。
——看见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嫉妒到大晚上敲开我的门,你是想要捉奸还是想要来引诱我?
——嫉妒个屁……
她恼羞成怒,却甩不脱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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