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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月亮(2)
贺远居然亲她。
姜婉神经呆滞,脑袋裏一片空白,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许久,脑袋裏冒出无数的问号,贺远这是什么意思?他亲她干嘛?
姜婉只觉得满脸涨红,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离开晚宴后,姜婉坐在后座发呆,脑袋裏一片乱七八糟的,眼神甚至都不敢朝贺远的方向看一眼,害怕他用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她,甚至她也不敢问一句。
如果他说就随便亲亲,那被发现她自作多情了,那就尴尬了。
因此姜婉把自己当鸵鸟缩着身子,眼睛胡乱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
她在心裏数着街边的路灯,一个两个三个。
过了一会贺远开口,“待会还要不要吃点东西?”
姜婉马上拒绝,“不吃了。”
她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为什么要这么怂,她明明应该直接明目张胆的问他的,现在搞得好像是自己出现幻觉了一般。
贺远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坦然的?难道是因为他脸皮厚吗?
姜婉气呼呼的。
到了酒店后,她自己打开车门,忙不迭的就下车了,她提着繁覆厚重的礼服裙摆,从车裏下来。
还未站稳,脚下踩到裙摆,一个踉跄,几乎毫无准备,姜婉眼看就要摔下来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她下意识的叫出声来。
噗的一声,意料中的痛感没来,她的脸摔在男人的皮鞋上,两只手死死的抓住贺远的裤子。
贺远还没来得及抓住她,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场景,姜婉匍匐在地上,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表情。
姜婉脸色越发滚烫,仿佛不仅仅是脸摔在地上,而是被人按在地上狠狠来回摩擦。
贺远将她扶了起来,憋着笑,“你给我行这么大礼干嘛?”
姜婉一口郁气堵在胸口,血压都蹭蹭往上跳。
此刻,她看着贺远那种讨人厌的俊脸,只想让这个死男人原地baozha吧。
回到酒店房间裏,姜婉将那件礼服脱了下来,终于浑身都放松了,她换了一身简洁的吊带长裙,在房间裏随意坐。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进来,姜婉本以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没想到竟是贺远。
姜婉打开门,谨慎的看着他,“干嘛?”
贺远说:“看你晚上没吃什么,让人打包了一些东西给你怕你饿了。”
姜婉没跟他客气,顺手接了过来,“谢了。”
“不客气。”
姜婉确实有些饿了,今晚穿的礼服腰部很紧,姜婉怕自己吃多了露出个肚腩不好看,一直硬逼着自己没吃东西,没想到贺远竟然註意到了。
她心中有小小的感动,当然也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她将餐盒摆放到桌子上,贺远顺手就进来了,姜婉没阻止他,贺远坐在她旁边的位置,看着她一脸满足的吃了起来,忍不住抿嘴笑了笑。
其实相对来说姜婉都是个非常知足常乐的姑娘,从前可以眼都不眨的买下十几万的衣服或包包,可是没有钱的时候,她又能很干脆的全部卖掉,甚至面对曾经的塑料姐妹冷嘲热讽,她也能坦然面对。
这些心理落差,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可是她都能挺过来,却唯一不能忍受的是他的那些改变,他的忽视,他的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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