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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
“你和谢骞真不认识?”陆舒看着陆乔,忍不住又问。
陆乔有些无奈,“我那天已经说了,我们就是有一次物理竞赛的时候见过一面,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算不上认识。”
一整个假期,陆舒都在有意无意的向她打听,奈何她对谢骞,当真知之甚少。
这样的说辞,爷爷信了,偏偏陆舒就是不肯死心。
陆舒看她半晌,又道:“可是他好像对你印象很深。”
到底还是压不住心底的在意。
陆乔嘆了口气,“可能因为那天我在校门外摔了一跤,出了个大洋相吧。”
“真的?”
“嗯。”
陆舒虽然还是有点儿将信将疑,但是心裏面的介意感明显减弱了很多,还想再说什么,阿姨敲门进来,“老师来了,让你们快去琴房呢。”
陆舒哀叫一声,又见陆乔没有丝毫异议的起身就往琴房走,不由得问:“你不觉得练琴很枯燥吗?”
陆乔摇摇头,“不会。”
陆舒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还是不死心,“要不我们跟妈说说今天别练了,明天就要回学校了,今天我们总得逛逛街买点儿东西吧。”
陆乔笑,“妈和阿姨早就都准备好了,还有什么可买的?”
见陆舒还想再说什么,连忙道:“你不用劝我了,我是真的想去上课。”
陆舒不以为然,“我们以后又不走钢琴家的路,会弹就行了,又不是说非要弹得多好,你这么用功干什么?”
但到底没办法,只能和陆乔一起往琴房走去。
陆乔看着陆舒不情愿的样子,不期然的就想到了谢骞,在心裏嘆了口气。
他们习以为常的,曾是她那么渴望的。所以她的格外珍惜,他们并不能了解。
上完课,老师布置好练习任务便离开了,陆舒弹了一会儿就溜了出去,陆乔独自在琴房练习。
她并不像陆舒自小学琴,多年的空白不是一朝可以弥补的,基础太差,只能多练习。
也不知道弹了多久,她停下来,活动自己有些僵硬的肩颈,一转头,才发现琴房门外静静站着一个男孩子,白衬衣,眉目舒朗温润。
他对她微笑了下,“有几个音弹错了。”
陆乔有些脸红,起身,“你什么时候来的?舒舒呢?”
男孩子笑了下,眉目间很是愉悦,“她在做题。”
陆乔有些意外,明显楞了下。
假期裏父母请的家教过来时,陆舒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大多数时间裏只有她一个人在上课,好在陈思怡也并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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