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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景行止眼皮一颤,就是不睁眼。
他越回应她就舞得越欢。
言栀见他真睡下了,自己在唱独角戏有什么意思。任她脸皮多厚也不免有些脸红耳热,她勾了勾耳垂佯装无事发生:“咳咳咳,不爱听?不爱听也给点掌声啊真是,你听都听完了可不能装不知道。”
床上那人完全没有反应。
言栀蹲下全程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呢,都收了我的贿赂了。”
那热气痒得景行止耳朵一动,这“贿赂”烫手得很,他随手一撒,言栀眼疾手快地接住撕开包装,三下五除二就将糖餵进景行止嘴裏。
说是餵着实也客气了点……
她将糖抠进景行止嘴裏,左手跨过他的身子将他两条胳膊控制住,右手直接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景行止哪裏料到言栀会来这么一出,这女人就是个不要脸的强盗!
他稍加力气便挣脱开言栀的束缚,语气冰冷到极点:“你搞什么!”
“嘘嘘嘘,小点声,”言栀见他话说得清楚就知道糖已经咽下去了,她笑瞇瞇地松开手,一脸得色,“吶,贿赂品你都吃了,那我跟你商量个事,你可不能拒绝。”
呵,这女人原是有备而来。
景行止倚着床头,抱臂冷冷地盯着某处,侧耳听着她到底要耍什么把戏。
他容色冷淡,一脸矜贵清傲不可侵犯的模样,言栀心尖有些发痒。
冒着被揍的危险,她决定顶风作案:“你可以做我儿子吗?”
景行止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他循声望去,语气沈寂压抑着一丝波澜:“你再说一遍?”
言栀左右张望一番,随即像做贼似的凑近他鬼鬼祟祟地说道:“这裏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她凑得太近了,洗发水的馨香在鼻间流连,脸颊甚至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碎发。
脸痒痒的。
景行止皱着眉条件反射性地往后昂。
言栀却没留意,她拉起他的手扶着他起身,给他裹了一条毛毯。
景行止根本不想配合,他的手刚摸到毛毯正要拿下来就被言栀牵住了手,她的手心温暖得让他一颤,言栀轻柔清甜的声音就在耳边:“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景行止面无表情地将手缩回来,察觉到他想把手抽走,言栀连忙包裹住他冰凉的手,那手还结着痂呢,她心疼地避开伤口搓了搓:“不要再瞎吹风了,要吹风你好歹也先穿好衣服啊。”
下一秒,景行止的脖颈一暖,毛茸茸的围巾触感很舒服,还散发着与她相同的味道。
景行止浑身不自在,这种社交距离他向来抗拒。
仿佛是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言栀拉紧了他的手先声夺人道:“别摘,我真的有要事跟你说,算我求你了,配合我跟我走,我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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