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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绿绿的,样子好不嚣张神气,让人忍不住想到联盟那个搭配奇怪的散人。
两颗就挨在一起长大了,之后蓝河又陆续往盆裏加了些青锁龙和伽蓝菜,还有小芦荟,这盆多肉就五颜六色变得丰富起来。
听到动静的蓝河妈妈从二楼走下来,看到儿子正坐在沙发上捧着一盆傻笑。
“坐那傻笑个锤子哦!回来了不洗手切?!”
“就去啦。”
妈妈看到茶几上的多肉也十分喜欢。
“这是养的撒子?”
“啊啊别碰,掉粉就不好了!”
“小气。”这么说着妈妈还是收回了手,不耐烦地催促他:“快去,洗完手来厨房帮我弄鱼。”
今晚吃蒸鱼。蓝河进厨房,扫了一眼老妈正在摆的装盘就明了了。
鲈鱼洗凈了摆在砧板上,蓝河捞起袖子拿起菜刀开工。
先把不能吃的地方砍掉,鱼尾巴贴在厨房的瓷砖墻壁上,再细细地刮掉鳞片。
这是项细致又枯燥的工作,猫闻到了腥味跑进厨房,蹭着蓝河的腿喵喵叫。
猫想吃鱼。
说起来兴欣战队养的猫名字就叫鱼。
今晚吃蒸鱼。
那个人现在也在家吧。
那个人今晚家裏会做什么菜。
不对——
“啊痛。”
被菜刀刮到了左手食指,立竿见影地出血了。
“你这个瓜娃子——”
蓝妈妈见状把宝贝儿子赶出了厨房。
蓝河找到了创可贴贴好了切口,陷在沙发裏对着那盆多肉发呆良久。
良久。
然后整个人躺倒在沙发上,脸深深地埋进抱枕裏。
没有办法了,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好不容易建起来的墻壁,一个见面两句话就被轻而易举地击垮。他半年前送的一颗植物自己像供神一样好好地养着。就连现在,他也一直想着那个人的事。
他那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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