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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是个简简单单的,和大家差不多的人啊。”
***
蓝河最后在图书馆外面的树荫找到叶修,那人正悠闲地坐在地上,刚抽完一支烟。
“找你半天,原来跑这裏来了。”
“哎裏面不能吸烟我实在忍不住啊,看完你的节目就跑出来了。对了演说不错哦。”
“靠别提了!”
那种以母校为荣基调的发言稿想想都让人觉得耻好吗!
叶修拍拍尘土叼着烟站起来:“那接下来还有什么?”
“诶?”
“诶什么诶,你这么急着找我是因为怕我提前回去吧,还有事情吗,连衣服都换了。”
“……你真聪明啊。”
“……小蓝同志你搞清楚自己在跟谁说话先?”
于是跟着他莫明地坐上开往县城的大巴,从大巴下来又转小巴,从县城往山的更深处开。窗外的景色也变得越发绿意葱茏。
“这是要被拉进深山卖掉的节奏哟……”叶修趴在车窗边抽烟,嘴上这么说心情却不错。坐在旁边蓝河翻了个白眼。
“就快到了。”
“到哪裏?”
“我老家。”
蓝河的老家在一个小镇。
叶修从车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蓝河拉着他说:“来。”
他们一起穿过镇子古旧的街道。这个小镇尚未被开发成旅游景点,布满木制建筑的老街上鲜少人走动,只坐着几个摇蒲扇的老人,用叶修听不懂的方言向蓝河打招呼。再往前走,转弯从大坡向上,踏上一条鹅卵石铺的老路。这样向上走了不知道多久,两旁巨大的香樟层层迭迭,洒了一地的树荫,叶修额头的汗还是大滴地砸下来。
“休息一下?”
“啧,好弱……”
“餵我好几年没爬过山了体谅一下好吗,还有这是去哪?!”
“我家。”
“……”
“成功在于坚持。”
“……”
蓝河半哄半骗地拉起他的手。
“……叶修!”
“知道了知道了!”
“我家以前在这裏也算大户,房子比较大就往山上走咯。”蓝河一边说一边拉着他往前走,终于走到一处平地,立有一个石碑,转进去是一栋很大的宅子。
叶修发出啧啧的讚嘆声。
“真的好大……”
“好早以前的房子了,家族鼎盛的时候有差不多三十多口人住在裏面吧。”
蓝河从墻上抠下一块砖,在裏面掏出钥匙打开铁门的锁,跨过门槛两人一起进到庭院裏。庭院裏没有再种花木惟独一颗老树,底下生着些杂草。院子的西边有一个鱼池,汪汪一池碧绿,仔细看裏面还有不少鱼。
“现在呢?”
“没人住了,不过庭院是随意开放的常有人来打理,而且每月家人会轮流来扫墓。”
“扫墓?”
“嗯,为我爷爷。”
“那他老人家的冢……”
“埋在树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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