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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谢谢你们老大。”
“嗯,我会转告他的。”
宋锦年的小助理约莫二十岁,脸上也和她老大一样无比正经的表情,林君遥看她这样,不知道为什么想笑,顿了顿,才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刘芸,你可以叫我小芸。”
“谢谢你了小芸。”
刘芸不在意的挥手,说了句你快回去休息后就摇摆着自己的马尾辫朝气蓬勃的离开了。
晚上林君遥正坐在床上为自己擦药,自己房间的门就被赵谦推开了。
“君遥。。。”停顿了一下,他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说:“我靠!你又怎么了?”
林君遥神色不变,说:“阿谦,不是给你说了很多次,让你进来的时候先敲一下门?”
说话间,赵谦早三步并两步的走到他面前,神色冷峻的说:“谁弄得?”
林君遥擦药的时候还顺带自己按摩了几下,此时肚子上一片红火,只是不管怎么揉,中间的那几个脚印还是异常明显。
他抬头:“不是给你说过我最近在拍打戏?”
“林君遥!别给我打马虎眼!为什么每次我问你事你都不老实告诉我?!”
赵谦的声音裏很多的怒气,林君遥抬头,才发现他眼中很多压抑的紧张和担心。
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林君遥放下自己的t恤,说:“阿谦,我已经成年,这些事我自己能解决。”眼见赵谦眼睛瞪得更大,他索性说了实话,说:“更多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你也知道,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就是你。”
“你!”
你了半天赵谦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林君遥的房间只开了一盏臺灯,他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一边的身影就落进了阴影中。
看起来有些脆弱,赵谦知道他是一种怎样的性格,怕给人添麻烦,很多时候,他宁愿一个人难过死也不愿别人为他担心。
倔强过分,就变成了不会转弯的死脑筋。
赵谦恨死了他的倔强,伸手抢过林君遥手中的跌打药以后,他没什么好脾气的说:“躺平!”
“为什么?”
见林君遥一脸诧异的模样,赵谦更加不爽说:“当然是替你擦药!要不然你以为呢?!”
林君遥不喜欢和别人有太过亲密的接触,即便那个人是赵谦,而且一想到他要躺在床上让赵谦为他在肚子上擦药,林君遥脸上呈现出便秘的表情,说:“阿谦,我知道你是好意,但那药能不能让我自己擦?”
声音裏难得流露出一丝怯弱,赵谦回头,看见林君遥一脸为难的表情,有些愤愤的把药摔回到他的怀裏,说:“看你那死样子!你以为我很想替你擦啊!”
“不是阿谦。。。”
“君遥,担心什么的,不是因为那个人对你上心才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吗?亲人也好,朋友爱人也罢,他们存在的目的是什么?当然是为了分享你的喜怒哀乐,我知道你是怕给人添麻烦,可是如果我遇到困难什么都不同你说呢?那时候你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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