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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向晚呆呆的看着已经阖紧的门,心头沈甸甸得好似塞了两块大石。
那天晚上她还抱着破釜沈舟的决心,决不会让“臭流氓”的计划得逞,而今天,她竟然主动地找上门来,只为了求他不要找杜庭威的麻烦。
可是,三天期限已过,她失去了唯一可以与他谈判的机会,那么接下来他会做些什么?让杜庭威没有正式工作的机会或者是让她失去奖学金的资助,最后只有灰溜溜的卷铺盖走人?
无力地走下臺阶,她转头看看别墅,二楼的一扇玻璃窗中隐隐透出明亮的灯光来。
脚下一顿,她望着那扇窗许久,最后决定留下来等待。刚才那个令人讨厌的冰山脸很显然是他的贴身保镖,既然他出现在此想必那男人就在屋内。只要她耐心守在门口,还怕见不着人?
夜越来越深了,天空中没有一颗星子,黯淡的云层悄悄地汇集。庭院中的老榕树被骤起的风吹得“哗哗”作响,叶向晚搓了搓裸露在外的双臂,将冻得有些发僵的肌肤使劲捏了捏。
突然一道惊天霹雳划过天际,整个晦暗的天空在瞬间被映照得亮如白昼,衬得叶向晚本就苍白的脸色恍若透明的琉璃。
瓢泼大雨没有预兆的倾盆而下,瞬间便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湿。她取下背包顶在头上,朝门廊处跑去。大门口并没有设计出供人躲雨的地方,只是屋檐稍稍探出一小寸来,叶向晚将整个身体紧紧贴在墻上。
半晌过去,雨势也不见小,她的长发已经淋得乱乱地贴在单薄的肩膀上,衬得本就单薄的她越发纤弱可怜,一双漆黑如墨的大眼睛大概经过雨水的冲洗,在这样糟糕的黑夜中显得更加晶莹剔透。
渐渐的……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木然,麻木……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整个人都变得没有一丝感觉,仅仅凭借着一股子不认输的傲气支撑着她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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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还未苏醒,蒋天极现在借此机会四处活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这边的动作不宜过大,另外战飞如今准备大选的事宜,所以先不要惊动他的好。”
……
“好,时机合适了我会约你们见面的。”
蒋东臣与卓清扬通完电话,掸了掸手中的雪茄,一撮泛着浓烈烟草香的烟灰掉落在水晶缸中,满室溢出专属于男人的气息。
“东少。”天宇恰在这时敲门进来。
蒋东臣抽了一口雪茄,徐徐吐出烟圈,眼神淡淡地扫过他:“她还没走?”
“是的,她在雨裏已经站了快两个小时了,恐怕……您不见她她不会离开的。”天宇的脸上仍旧是没有任何表情,可是语气裏似乎多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他挥了挥手示意天宇退下。
潇洒起身,精健有力的长腿慢慢走到窗前,他用一只手指头勾起窗帘一角,透过厚重的雨幕望出去,只能见到一大片沈沈的黑夜。
“喀嚓--”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际,就借着这一瞬间的光亮,他的眼睛捕捉到了楼下紧紧依贴着砖墻而立的年轻女孩,看着她在雨中抖索不停的瘦弱身体,眼神专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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