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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
把楚凉青带到闻槐身边,叶锦功成身退,他非常善解人意地没去打扰他们,一个人在滑雪场玩了三个小时才回酒店,晚饭也是独自解决。
三人再次相见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午餐选在一家人气不错的特色餐馆,包间不大,只有十几平,但坐他们几个绰绰有余。
直径一米五的烟灰色橡木桌至少可以容纳六人,叶锦选择坐在了闻槐与楚凉青的对立面,等待上菜的过程他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
作为闻槐一路追逐楚凉青的见证者,叶锦是闻槐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以前他身心饱受“折磨”,无奈还要帮着表弟保守秘密,如今终于有机会可以一吐为快了。
“他十岁那年说他有男朋友了,我还以为他乱说的,没想到现在你们真成了!小时候想都不敢想!”叶锦眉飞色舞。
相较于他的激动,楚凉青显得平静许多,他微微一笑,没说什么,心思明显跑向了别处。
叶锦的口音和闻槐很像,他在国外多年说话习惯却没有改变,可见幼时的耳濡目染是多么深刻。这让楚凉青不禁想到了闻槐的家人,很快他就要以温温哥哥以及闻槐恋人的身份与他们见面,就算是他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你答应和他在一起他高兴得和疯了一样,我也替他高兴,结果没过多久就听说你要和他分手!我问他怎么回事儿,他和哑巴一样什么都不说,我都怀疑那会儿他在偷偷哭。”叶锦添油加醋,他恨不得把闻槐说得再可怜一点,好让楚凉青心疼。
“没有!你别乱说!”闻槐立马反驳。
有没有谁知道呢。
楚凉青觑起眼睛端详身边的闻槐。
又是那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眼神,好像在笑他,又好像没有。闻槐一开始还硬气地坐着,挺直了腰桿,很快就被看得不自在,他感觉那目光温柔又致命,仿佛穿透了时间抚摸到了那个流泪的自己。
可他坚决不承认自己偷偷哭过,顶多就只有喝多了那一次。
“你别听他的,真的没有!”
叶锦滔滔不绝:“你说没有就没有吧。你谈个恋爱把我折腾得不轻,你就该赔我精神损失费!楚总,你不知道吧!他一受挫就来折磨我,我好几次大半夜被他叫醒,不仅要安慰他,还要帮他分析你到底喜不喜欢他,说他不爱听的他还不乐意,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他恨不得把闻槐做的那些丢人事都倒出来,可是他搜肠刮肚也就只有那么几次。
以闻槐的性格,只有真正难过的时候才会找人倾诉,所以叶锦口头抱怨,每次都非常好脾气地听他说,一来二去倒是对他们之间的事了解得更多了。
“没想到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委屈。”楚凉青微微转头对闻槐说。
过往种种历历在目,是非对错难以辩白,只有一点毋庸置疑,他曾想抛开闻槐,不止一次。
他的话一落,闻槐立马接道:“我没觉得委屈,你别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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