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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瓷器张离开后,林茂年和秦越商量了两人分头行动,他去派出所捞人,秦越送贺兰珏回去。
事已至此,他俩谁也摘不干凈了,恐怕得请上个中间人出面调停,不过倒是可以借此机会卖给贺兰珏一个人情。
“林老板,我正好也要去趟派出所,一块儿吧?”
“您放心,这事儿我们是不会放任不管的,让老秦送您回,咱们明天联系。”
“林老板误会了,我是去见朋友的。”
“这...”
“同马阳一道进去那位温先生是我朋友。”
“噢,噢噢,那...那行,我们头裏引路,您跟上。”
车很快开到派出所,停到了街角处,不多时就见着林茂年领了马阳和温睿出来。
“怎么样,叔儿,我这招灵吧。”
“治标不治本。”
“他们人多势众,您的人赶到之前我不得把时间拖住咯。”
“算你小子机灵,这位贺兰小姐倒是个有脾气的主儿,那杯茶就是她摔的。”
“就带一个保镖敢这么硬刚?”
人家有这底气,来派出所的路上秦越才终于告诉他贺兰珏身边那位方垣是万峰集团董事长贺兰山的人。可为什么李静不认识她,便也不得而知了。
“温睿,人就在车裏,你先去。”
“嗯,多谢林叔了。”
“诶,什么人,你去干嘛。”
“喊什么喊,瞧着不就行了。”
见温睿过来,方垣替贺兰珏开了车门。
“好久不见。”比起在满都胡宝格拉的时候,他清瘦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薄了一圈,下颚的棱角也变的更加清晰,稀碎的刘海在夜风下扫过前额,连带眼神也变得温柔。
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分明还是一样略带疏离的眼神和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总觉得哪裏变了,有些别扭。
“身体好些了吗?”
她略微挑眉,不知他所问为何:“嗯?”
“听孟恩讲...”话到嘴边,他略微侧身瞧了瞧身后,秦越他们离的不远,便压低了声量继续道:“听孟恩讲你落了水,身体恢覆的还好吗?”
原来如此:“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眼前了吗。”
梦境的事儿,要不要现在就问呢?
“那就好,听孟恩讲萨仁也恢覆的不错,我还梦见它了,梦裏它总是带我去不冻河,只是...”
“只是什么?”
“每次去不冻河你都没跟上。”
“梦裏也有我?”
“嗯,你总是在松林裏打转。”温睿观察着她的表情,企图发现些什么,可她却始终是那副泰然的模样。
“那孟恩他们呢?”
“什么?”
“你梦裏的他们又是什么样儿的?”
“哈~”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脖子,看来是只有自己做了这样的梦,还好刚刚没有讲明,否则她不定怎么想自己呢。
“你还回内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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