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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玩物
坐在暗处的男人眉眼轻瞥对面低垂的头的男人,手裏的酒杯缓缓摇晃,带着嘲意说:“我不是说过,你再来找我,我绝不放过你吗?容敬,你还真是会膈应人啊。”
容敬依旧抬不起头,现在家裏有困难,其他的人他都找了,还是没法帮助家裏,叶沅是他所知的最后一个人,他必须来试试。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对不起,但我想请你帮帮忙。”
“帮忙?你们家的事完全就是你爸自己作死,跟那样的人合作,不被反水才怪。”
容敬沈默了,他知道是父亲的错,他也曾劝过父亲,可是父亲根本不听。
叶沅看着容敬这样低眉顺眼的样子,玩弄的心起来了,他轻笑一声问:“你是用什么身份来找我帮忙?”
容敬想了很久。
伴侣的身份当然不行,那些情愫在还没有宣之于口时就夭折,朋友也不行,他们家早已不相往来。
过了半晌,他抬头,仰望着叶沅轻轻说:“一个曾经很熟悉的陌生人。”
这眼神很悲伤,叶沅觉得刺眼,恍惚一下,移开眼,继续狠狠说道:“找我帮忙是要筹码?”
容敬继续看向叶沅,说:“......你爷爷的那份文件还在我哪儿,你要我可以随时送还给你。”
这句话出来,原来软下来一点的叶沅,怒气起来了,他俯身逼近容敬,捏着容敬的下巴,质问:“你现在是在拿我爷爷来威胁我吗?”
叶沅已经临近三十岁,不再是那个未成年需要帮忙的小孩,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手劲极大,不断缩紧的手捏得容敬下巴生疼。
但容敬不吭声,他忍着,只是摇摇头,表示没有,叶鹤平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会那么做。
叶沅想要这份资产,他随时可以还给他,他不要,他就替他保存着。
叶沅甩开容敬,然后拿纸擦擦手,似乎很嫌弃与容敬接触。
“你滚吧。”
容敬听到这句话,站起身,低眸凝视了叶沅半分钟,不顾其他人的鄙夷,说了句:“小沅,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我不后悔。”
这时,一个男人对着叶沅说:“叶总,反正你也讨厌他,不如把他送给我吧,我可以帮你治治他。”
另一个声音响起:“不是吧,李总,这种你也下得去口。”
“你不懂,让这种看着清高的人哭着求你,不有趣吗?至于脸嘛,关了灯都差不多。”
说着,男人玩味地凝视着容敬。
容敬也厌恶地皱起眉,他现在是虎落平阳,但还不代表可以被这种人这样玩弄。
转身就想走,却突然听见后面传来杂乱声和哀嚎声。
转头看去,只见叶沅一拳挥在了男人的脸上,还泼了一杯酒在男人的头上。
被打的男人大气不敢出,害怕得罪了自己的金主。
其他人只是瞪大眼睛看着,也不敢说一个字。
打完人,叶沅抽出一张纸擦擦手,然后把纸捏成一团扔向男人。
他一步步走向站在不远处的容敬,挑起容敬的下巴,带着不容质疑的口吻说:“不是要我帮忙,我给你一个身份,当我的情人,我就考虑考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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