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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人砸着,老旧的门发出‘吱呀’的声音,陈之翻了个身,摸着凌乱的头发,看眼窗外,看天色似乎不早,甚至很晚。
人还在外面敲门,陈之蹙眉下床,拢了拢睡衣,没好气拉开门。
女人正要再敲门,就对上陈之冷然的双眸,顿时一激灵,陈之讽刺的架势摆好,刚要开口,女人抬手揪住她的头发,陈之微怔一下,立马反击。
胡年和江邬正打算出校门吃晚饭,江邬给陈之发消息,没见她回,昨天晚上打游戏打到凌晨,是不是太累了?天黑了还没醒吗?
江邬心事重重收回手机,抬头看向校门,一个女人拿着绿色的包过来,还没看清就听到胡年说:“是我眼瞎了吗?”
“怎么了?”江邬看向他,胡年看着前方,“我怎么看到之之姐她妈了?”
江邬立马回头,看向那个女人,揣着绿包的女人气势汹汹过来,看那发福的身材,还有脸上夸张的纹眉,不是周阿姨是谁?
周阿姨似乎没註意到江邬,冲着胡年来的,“胡年,我问你,陈东一在哪?”
胡年奇怪,“陈叔叔不知道啊,应该在家吧。”
很快又反应过来,周阿姨哪裏是问陈叔叔在哪,是陈叔叔和他家一个小区,周阿姨进不去。
胡年感觉问题很严重,毕竟很多年没看到周阿姨了,连陈之第一次高考,周阿姨都没来过,江邬也察觉出来了,对周阿姨笑着问:“阿姨,怎么了?”
周阿姨看向他,喘着粗气,“陈东一身边那个贱人把陈之给打了。”
江邬落下脸,笑容消失殆尽。
胡年立马咋呼,“不会吧?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叫了出租车,在车上,周阿姨耐着性子说:“陈之前段时间把那个贱人的读研弄砸了,陈东一花了不少钱搞得关系,陈之脾气上来了,就把她举报了,以后也不能考研了。”
胡年笑了下,又在江邬的眼神下收敛起来,愤恨道:“举报得好。”
江邬还是关心陈之,“之之没事吧?”
两个人都没註意他的称呼,周阿姨听到这个问题就来气,“她还好,但是也去医院了,至于那个贱人,之之要不是看她怀孕了,能让她这么欺负?”
胡年显然听到这个消息过,并不意外,嘆了口气。
江邬气得翻了个白眼,怪不得敢上门找陈之打架,这要是平时,陈之能让她完好无损出去?
有些憋屈,也怪不得周阿姨这么生气找上门来。
江邬去医院了,周阿姨和胡年去找陈之他爸,陈之问题不大,就是鼻血一直留,脸上也留了青。
电梯一直停在二十多层,旁边全是人在等,江邬看着电梯键,有些烦躁,不等电梯到,直接走楼梯,跑到九楼,他都忘了喘气。
就看到走廊椅子上,陈之捏着鼻子低头,都塞着棉签,用嘴喘着气,脸颊上有抓痕,也做了处理。
江邬蹙眉过去,陈之还在问护士,“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护士小姐姐被她逗乐了,“陈小姐还是好好养伤,别多想了,还好问题不大,不会留疤。”
陈之刚笑了下,护士小姐姐看着江邬过来,笑了起来,“陈小姐,你男朋友来了。”
陈之回头,看到江邬,立马道:“不是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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