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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入学,到了新的环境,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们,都格外亢奋,第一天也没有拘束,大多都玩到了凌晨,或者直接没回宿舍。
胡年感觉自己的宿舍氛围很不错,曹秋和高亮除了打游戏吵了点,但到点睡觉,就是呼噜声有点大,加入就好了。
只有江邬桌上的臺灯亮着,他长呼口气,听着头顶绕梁三尺有余的呼噜声,三个人跟猪精转世一般,隔壁都有抱怨声了。
江邬将空调调低些,伸手抓了抓锁骨上长出来的莫名红点,很痒,他蹙眉难受。
笔记本是双屏的,江邬一边抓着痒的地方,一边空出手和时间画画。
翌日一早,陈之慢悠悠睁开眼,对上一个大脸,绿色的眼影,黑眼圈,宛如恶鬼锁魂,陈之叫了声,连忙起来,拍了下那恶鬼。
恶鬼被打脸了,疼的‘嗷呜’一声,捂着脸后退两步,叫着她的名字,“陈之是我啊。”
陈之也好一会回神,看着她,但是刚醒,意识还没回笼,神色恍惚。
纪霞气死了,咬牙切齿,“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大家都去看新生会了,你还在睡。”
说起新生会,陈之才反应过来,她拿起手机看,果然就看到胡年给她发消息,问她在哪。
陈之嘆气,这个点了,也太晚了,不想去了,“算了,不去了,下午有课,我晚上还要做兼职。”
纪霞擦了擦眼影,习以为常,往年的陈之也没去过,倒是不忘八卦,“对了,听说美院来了个贼他妈帅的新生。”
陈之点头,“恩,是有一个。”
“叫……”纪霞想了想,陈之看她想不起那个样子,好心提醒,“江邬。”
“苏绰。”纪霞说出口,却是和陈之不一样的名字。
纪霞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恩?江邬是谁?”
居然不是江邬,陈之跳下床,撕了两片洗脸巾,也很奇怪,“你说的那个苏绰是谁?”
“帅逼啊,还是学霸,可惜务农了,不过今天新生会,他可是代表新生发言呢。”纪霞靠在卫生间门口,跟陈之科普,陈之点头,刷完牙正要洗脸,纪霞突然道:“那你快点说,江邬是谁?能被你陈大校花看上,肯定不是凡夫俗子了。”
纪霞一脸奸笑,似乎要看透她,搞得好像自己什么都知道。
陈之好笑,“认识的弟弟,你想什么呢?”
“认识的,就能说长得帅?我可不信。”纪霞总觉得他们关系匪浅。
陈之不想跟她多说,过会她就信了。
新生大会结束,正好吃午饭,食堂开饭,人多的要死,陈之费力拿着餐盘,挤在最后拿了份宫保鸡丁。
纪霞咬着筷子,跟古代帝王选妃似的,看着一个个青涩朝气蓬勃的新生,哈喇子都要留下来了。
陈之将餐盘放在她对面空位,没好气把帆布包放在自己的椅子上,后悔自己为什么选壁画,东西要带的也太多了。
“我感觉我这个学期肯定能脱单。”纪霞美滋滋说,陈之哼了声,歪着身子低头吃饭,每年纪霞都是这么说的,听听就好。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纪霞伸长脖子看着食堂后门,只听到旁边的女同学说:“我靠,那就是江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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