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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安云卿是个胆小怕事、唯唯诺诺的软柿子,一听之下,满脸羞恼地骂道:“你个没娘养的灾星,凭什么你也敢跟我这样说话。”
安云卿眼底闪过一丝伤感、心里痛的她窒息,眼眸锐利的扫过她,神色阴霾之极,深邃的眼眸像是一口枯井,深不见底,看不清她的情绪,浑身都散发出骇人的气息,安云娉见安云卿这般,害怕的躲避在安云莺的身后,寻得保护似的,依旧不甘心地道:“你就是个灾星,不止我这样说,全侯府上下都知道你是个灾星,克死你的母亲。”
安云莺轻轻皱起眉头,满脸的不讚同之色,眼底却有惊讶的神色闪过,蹙眉道:“三妹,怎么和二姐说话的,还不快和二姐道歉!”
安云卿恢覆羞涩怕事的模样,半点怒容都没有,淡淡地笑道:“莫非,妹妹对于我有意见,不妨说出来也省的影响姐妹情分。”前世,她一点都想不明白,安云娉为什么那么喜欢挑事、喜欢讽刺她,开口闭口都说她是灾星,现在她想明白了,都是大夫人纵容的错,背后有大夫人撑腰,养成了娇纵的性子,久而久之,她就养成一副高人三分的错觉,凡事喜欢搅合几分、喜欢无事生非。大夫人对于她们姐妹的“培养”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安云娉见她无半点怒容,眼眉不动,似乎没把她放在眼里,顿时怒气上来,正要说什么,却听得柔软的声音道:“二妹,三妹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可千万别告诉母亲,不然母亲可要责罚三妹了。”
咄咄逼人的安云娉听的安云莺这番话,拉住她的胳膊撒娇道:“大姐,人家只是和二姐开个玩笑,没当真的。你不要告诉母亲,可好?”
安云莺的眼神落在安云卿的脸上,微笑道:“那要看二妹要不要原谅你了,不然有我说情,母亲也不见得要放过你的责罚。”
安云卿心中了然,冷冷一笑,眼眸淡淡的看着安云娉,等着她道歉的话。
安云娉怒视着安云卿,咬牙切齿,不情不愿地道:“对不起,二姐!”
“三妹,别放心里去。二姐知道你素来喜欢说笑,我是不会告诉母亲的。既然母亲说让我们姐妹三人出去走走,不知,大姐是准备带我们去哪儿走走呢?”安云卿笑了笑,脸上一派温和,恭敬的说语,唯有以安云莺马首是瞻的意思。
安云莺拍了拍安云卿的手,笑道:“今日,有得母亲的许诺,我们便出府走走,如何?”
安云莺啊安云莺,你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我身败名裂、最后只得让刘桂兰拿捏着她的婚事吗?安云娉恶狠狠的瞪着安云卿,觉的她站在她面前碍眼至极,故意摘下旁边桃树的枝条把玩在手上,横在安云卿这边,嘴角微微上挑,得意的看着安云卿,就等着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安云卿看见安云娉脸上的笑容,装作不经意的看着她的服饰,见她手上的枝条,当下明白,不知怎地,突然听得安云莺一声大叫,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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