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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南风一脸深意的望向杵在原地的焰蝶:“抗旨,不是明智的人该做的事。”一字一顿,异常有力。
焰蝶回过神来,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是希望自己进宫吗。留下一脸失落的表情,转身走入内堂。
养心殿。
内堂的门紧闭着。
里屋,不时有“砰砰”的,花瓶摆设摔碎的声音。又一阵巨响,似乎有什么重物摔落到地上。刚刚走近养心殿的安美人,显然被那怪声吓到了,不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回过头,撞上正向这边走来的羽贵人。
“羽姐姐。”一向嚣张跋扈的安美人,对眼前这个紫衣女子却是十分敬重。
“主上练功的时候,不让外人靠近,你先回吧。”羽紫函淡淡吩咐,眼神根本没有註视眼前这个女人。是的,两年来,这样姿色的,她见得多了。不是鼻子像那个红衣舞姬,就是眼睛像,至于个人,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在乎。就连羽紫函自己,只怕,他也不在乎。
“可是他今天翻了我姐姐的牌子。”一边的楚芸显然沈不住气,凡是可以接近那个男人的机会,她都不会放过,尤其是此刻那个男人正在散功。他中的是三魂七魄的毒,现在一定是在散功解毒,否则里屋不会有那些声音。楚芸很清楚,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个小姑娘留下,安妹妹,你可以走了。主上今日累了,在养心殿住下了,明日再去轩阳殿。”羽紫函瞟了一眼说话的女孩,倒是比她的姐姐强些。
楚芸跟着羽紫函进了内殿。看到卧榻上的男子,面色惨白,嘴角有丝丝鲜血沁出。绛紫色的袍子,衬得他的面容异常邪美。这样的男子,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自己也会动心的吧,楚芸想。她抬眼,看看身边的羽紫函,难怪丞相之女,南城才女羽紫函也会为之倾倒。自己的姐姐会爱上这个男人,只怕也是躲不过的事情。
楚芸看得出他此刻的痛苦,三魂七魄,不可能对他毫无用处的,即使不致死,也足以重创了。那是上古的巫族的毒,如今也只剩下那个红衣舞姬能够配制了。楚芸知道,她是巫族的医师,进宫的唯一目的,不过是取眼前这个男子的命。为此,她甘愿留在东太后身边做一名身份低贱的舞姬。
两条白色的丝带突然间勾紧了她的腰身,整个人都被带向软榻。
楚芸没有想到他会如此贸然的出手,根本来不及反击,只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怀中。明明那么恨他,在他的怀里却有着难以诉说的平静。
“真像!”夜之魂摇摇头,又转过身问紫函,“你说,她的眼睛像吗?”
“像。”羽紫函就像是他唯一信赖的人,每次的回答都不会叫他失望。
夜之魂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刚刚痛苦的神色都消失了,露出一个干凈的笑容:“十日后,朕要一同册封她和焰蝶。传朕的旨意,即刻修建芷芸殿和蝶衣阁。”
区区一个丫头,便封了贵妃的头衔。进宫已有两年的羽紫函却依旧只是个贵人。羽贵人的表情很平静,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又或者说,那个人的命令,不必要问为什么,只需要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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