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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红衣舞姬一瞬间颓然坠地,不一会儿,又被人温柔地托起。
“焰蝶,醒醒。”南风轻轻地摇晃着怀里的舞姬,“太后派我来带你去见她。”
“爱卿,别忙。”夜之魂显然不愿意就此轻易放过焰蝶,他是一国之主,怎么可以有他得不到的女人,除非是死人,“朕陪你们一起去看看母后,给她老人家请安。”
夜之魂一把拽起南风怀里的舞姬,死死地摁住,“走吧,朕送你回沭阳殿。”
焰蝶被猛地一拽,苏醒过来。身体却被紧紧地摁着,动弹不得。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夜之魂,目光化作利剑,生生要将眼前这个男人射死。
“你是不是想说,你得不到我的?朕都知道,看朕多了解你啊。”夜之魂的语气里带着轻佻。焰蝶知道这个人的无耻,怒目而视。
一边的南风,显然明白了什么,焰蝶定是被点了哑穴,否则不可能一句都不反驳。被点了哑穴也好,免得又触犯了眼前这位“明君”。只怕到时候自己也救不了她。
都知道南城这位南风公子,师承北漠赤炼子,满腹才华,权利谋略更是不在话下。今日面对嘉裕帝如此,怕这世上没有几人敢为之。
夜之魂从来不知道南风的武功已经好到了那种地步,自己只怕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赢他,如此也只能先顺了他的意思,更何况,南风不一定就是他的敌人。即便是敌人,有时候也能够纳为己用。
嘉裕帝的轿子走得很慢。
一路上是萧条的夜景,沿途的几家酒楼也提早打烊了。白日里繁华的南城,在这夜晚看不出一点富饶。那些太阳下的假象,都在月光下暴露无疑。王域危矣,皇城危矣。
到沭阳殿,已近三更,东太后已就寝多时。
“母后睡了,外人不便打扰,都散了吧。”夜之魂倒也不想再为难焰蝶,毕竟自己还是很想得到她的,他对尸体可不敢兴趣。可是沭阳殿里的那个女人,他决不轻饶。隐忍这么多年,为得就是这样一天。
南风扶焰蝶离开,他的任务只是保护焰蝶的安全而已,里屋的那个女人,他管不了。
夜之魂掀开了里屋的帘子:“母后,儿臣来给你请安了。”
本就没有熟睡的凤阳,霎时睁开眼:“让皇儿操心了。”
“母后,这是说的什么话,尽这点孝道,是儿臣该做的。”夜之魂的嘴角有邪恶的笑容,“如果哪一天母后不在了,儿臣还是会天天给你烧纸钱的。”
“你……你……咳咳……”凤阳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染得鹅黄色的被衾分外刺眼。
嘉裕帝瞟了一眼茶几上的药碗:“母后,虽说今天是您的寿辰,可也不该忘了吃药啊,来,儿臣餵你吃。”他一手摁住凤阳的脖子,掰开她的口,另一只手取了药盏,直直灌了下去。
“……咳咳……”又是两口鲜血,刚刚灌进去的药也吐了一半,床上那个妇人早已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儿臣告退。”夜之魂就像一阵风,阴森森的,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那种药他天天都要餵她喝的。
凤阳知道,那种毒叫“九尺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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