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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我能说什么?章迟觉得有点惆怅,白日里喜欢绷着的脸出现了呆滞的表情,有点傻楞楞的。
秦竹到的眉头拧得更厉害了,似乎对他的行为产生了疑惑。
外面的风声更大了一些,风挟裹着雨滴拍到窗户上,响起的声音像是有人趁着黑夜在敲到窗户。
章迟的嘴巴蠕动几下,在不知作何回答时眼神下意识地飘忽。无意间瞥见到窗户上的黑影时,身体本能地朝被子里缩了缩。
汗毛直立的感觉突然而至,直觉告诉他应该蒙头逃避,可他的目光却像是胶在前方一样,定定地看着那里。
章迟看到了一只手。
为了安全着想,房间里是开着灯的,毕竟在这种游戏里,只有身处在明亮的光线下才让人心安定一些。可正是因为这样,视力本来就好的他把窗户外的那只手看得清清楚楚。
那只手极为瘦弱,皮肤下像是没有血肉一般,惨败的皮紧紧地贴在手指骨上,宛如枯萎的树枝。此时,那只手正静静地贴在窗户的玻璃上,明明没有其余的动作,可却让章迟感受到一股从脚底直窜脑门的寒意。
这里是民宿的二楼,窗户下面应该是空荡的院子,所以窗户上的那只手肯定不会是谁半夜起来擦玻璃。
身后的刘汪海和钱雄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原本觉得他们有些朝南,章迟在此刻羡慕起他们的好睡眠。
短暂的恐惧之后,章迟迅速地冷静下来。原因无他,那只手除了贴在那显示自己的存在外,似乎并不打算做什么。
章迟没有惊叫,只是脸绷得更紧了。两秒之后,他的眼珠子动了动,眼睛眨了两下之后,然后伸手把被子往上一拉,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没看到后感觉果然好很多,只是,我好像忘记提醒秦竹到了…】对面的人呆楞的脸被被子盖住,秦竹到拧起眉没有松开,静静地看了几秒后突然翻过身来,窗户上的情景顿时尽收眼帘。鼻腔里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哼”声,秦竹到像是没看到似的,重新平躺起来。
身下的这张床不也不知道放了多久,章迟闷在被子里,都能感受到旁边的人翻了个身的动静。
秦竹到他,是不是也看到了?
被子的空气并不多,他憋了两分钟后就觉得很闷,后来又悄悄地冒出头来。
窗户的玻璃上只有雨滴发射的灯光映忖着外面无尽的黑暗,章迟深呼吸两下,憋闷的感觉才消失。那只手的出现像是幻觉一般,恍如一场荒诞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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