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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求饶而停
粱子归快吓死了,早知道回来会被剪耳朵,他说什么也不回去,去镇子上做苦力活也能养活自己。
粱春花朝他逼近,此刻,她的脸在粱子归眼里就如同黑白无常!
陡然间,一道稚嫩的痛苦尖叫声划破天际。
‘滴答……滴答……’
只见褐色地面上滴着猩红的血,看着吓人。
粱子归的右耳已经被粱春花握着剪刀快要剪到脆骨这块地方,耳朵是最脆弱的器官之一,粱子归疼得快要晕过去了。
沈战显得很为难:“春花停手吧,要是他一直流血,可是要出钱给他看大夫的啊!”
粱春花犹豫了一下,还是住手了,她可不想给他花钱,哪怕是一文钱都不行。
况且,要是他聋了,岂不是让他干啥他都听不见?她可不愿意养一个废物。
“那行,你给我抓紧他的手,既然不能剪他耳朵,我也不能让他好过,否则他记不住教训!”
粱春花把手里沾着血的剪刀递给沈虎。
“行。”沈战毫不犹豫地点头,只要不剪耳朵,她想干啥都行。
粱子归脑袋昏昏沈沈,眼前都是花的,他看到粱春花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但是却看不清楚是什么。
“哼!”粱春花冷哼一声,她抓起粱子归的手掌,拇指和食指捏着一枚冒着冷光的针往他指甲缝里扎。
十指连心,粱子归再次痛呼出声,感觉心臟都在抽搐,他被扎得快要翻白眼。
这幅情形就是连沈战一个成年人看着都冒冷汗,有些不忍心的别过头去。
粱子归痛得没有力气挣扎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凭粱春花手里的针不断扎在指缝里。
粱子归最终还是痛得晕了过去。
“真是没劲!”
无法看到他痛苦的表情,粱春花觉得没劲。
怕邻居经过看到粱子归躺在地上,粱春花还是让沈战把他弄回房间。
夜里,粱子归高烧不退,整个人像是要烧着一样。
他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找水喝,喝完之后感觉好受许多,再次躺在床上用被子捂出汗。
往常受伤他和姐姐都是让伤口自行修覆,因为他们买不起药,粱春花更不允许他们用家里的药,这次也是一样。
粱子归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这会儿他更想依依姐姐了。
每当受伤或是生病时,人总会希望有个人能够陪在自己身边照顾他安慰他,小小的粱子归也是也这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粱子归被人从床上拖起来:“还想要赖床是吗?给我滚去干活去!”是粱春花冰冷狂暴的声音。
粱子归乖乖地去洗锅煮早饭,尽管他现在浑身虚脱无力,但是额头也没那么烫得吓人了,只是小脸通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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